第二章血缘(3/3)

上来得好。

“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她眉眼间果然是嫌恶,反感光是听声音就足够让他嗓子发苦。

“对不起”他低头道歉。

“乐于知,除了这三个字你还会说什么?”陈芨更烦了。

“想方设法把我叫回来,见到了又像个哑巴,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使唤我对你来说很有报复的快感?”

“我没有。”

乐于知还是低着头,“我只是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

心疼,疼到神经都有些麻木。

我很想你

微信被拉黑了,我只能给你打电话,短信也发过可你一次都没回

其实他想说很多很多,但不能,除了陈芨的嘲讽,他什么都得不到,自取其辱而已。

耳边能听见雨声,楼道不透光,视线昏聩。

陈芨盯向他的目光像刀,扎进表皮,剖开血肉,直直渗进灵魂,似乎想看透他,又没那么多耐心。

“也是,我们之间还能说些什么?”

半晌,她冷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爸说你身体不舒服,”她往上跨一节台阶,“怎么回事,病复发了?”

没有被关心的欣喜,乐于知清楚陈芨根本不在意,这么久连他得了什么病都记不住,如果不是陈竹回家后会盘问她,她现在已经走了。

“没有”他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腺体有点疼”

还是学不会撒谎,躲闪她投来的视线,头垂得更低了。

“腺体疼?”陈芨重复一遍,笑了。

漫不经心地抬腿,逼近他,带着足以让oga瑟瑟发抖的阴翳压在他的头顶,把他挤在逼仄狭小的一角,目光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烫出一个窟窿。

“腺体怎么会疼?”

她侧头俯向他的脖颈,好像在关心,语气却很冷。

然而,这只是开始。

她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把他打入冰窖。

“刚才是不是叫我姐姐了?”陈芨冷不丁开口。

一句听不出语气的话,乐于知闭上眼,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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