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迷蒙,仿佛在情潮余韵里还不自知。
&esp;&esp;她居然还能抬起被绑着的手,小心地,近乎怜爱地,抚摸他弟弟的脸。
&esp;&esp;无辜,还是有意?
&esp;&esp;鹫尾律真记不清她是否在那场混乱里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也许说了,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esp;&esp;只看见他弟弟,鹫尾鹤弥。埋在女人胸前,不断地舔、吮、发出腥甜的声音。
&esp;&esp;喘息声密密麻麻钻进他耳朵。
&esp;&esp;那张塌陷的床,那两具紧紧缠着的肉体……
&esp;&esp;不该再想。
&esp;&esp;她的小腿是弯的。
&esp;&esp;膝盖向外分开,贴着彼此。
&esp;&esp;泛着粉的脚背无力搭在塌陷的褥子上,小腿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在半空中摇晃的双膝上浮着层薄薄的潮红。
&esp;&esp;鹤弥更加掰开了那个女人的双腿。
&esp;&esp;传统传教士的体位的姿势将榆暮的身体彻底摊开在鹫尾律真眼前——
&esp;&esp;女人仰卧着,胸腹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当她的腰下抽搐一下,聚集出一滩淫水痕迹的床褥上便落下新的黏液。
&esp;&esp;她的阴部——那肿胀的、充血的柔软肉褶中,不断进出着跟那窄小的逼穴完全不符的粗大性器。
&esp;&esp;而他的弟弟,像只小狗,伏在她胸前,唇舌停留在她的乳尖上,满是依恋的气息。
&esp;&esp;他的脸埋在乳肉里,喘息湿热,露出的一截后颈被女人无力摩挲着。
&esp;&esp;再没有比这更无礼的场景了。
&esp;&esp;那种姿态里,少年的乞求依恋与女人的安抚重合,像是一场稚嫩又肮脏的祈祷。
&esp;&esp;——是她主动的。
&esp;&esp;鹫尾律真没有证据。
&esp;&esp;他理所当然地这么判断。
&esp;&esp;是那个女人先抚摸,是她把那种哄孩子似的动作用在那种情境里。
&esp;&esp;否则,以他对鹤弥的了解,断不会沉迷得那样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