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小公子(2/2)

noah低头笑了下,嘴里腥咸。

“少爷……”

noah垂眼看了一眼对方的白手套,承认这回真是他倒霉。

低着头的医生哪敢接话,旁边管家苦口婆心劝他的永远都是那一套,一张嘴,期期艾艾俩字。

侍从自知无法从家主那办妥小少爷的交代,歉疚低下头:“还没有。”

原本是十个小时,可惜在兄长嘴里,他不识礼数,冲撞长辈,闹得太过分。

想起儿时从中国到京都,兄长带着他坐在有很多陌生大人的席间,桌上摆在面前的那道清炖海胆羹。细细腻腻地勾成一团,温吞入口。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冷得不能更冷的声音。

noah停住脚步。

隔天侍从再来禀告,说梁弋也去见了兄长。

小少爷揉着腿,眯眼讨笑:“那兄长能不能告诉我,那晚你带姐姐去哪了?”

“我要见她!”

兄长最终只淡淡说了一句。

仪式照常筹备,主角还是他自己。

那时候他年纪小,觉得很难吃。常趁着大人不注意往兄长盘子里伸筷子,兄长拦开,对他说鹤弥,不要闹,该慢慢长大了。

到医生后来给他上药,气味辛辣。他坐着,安安静静的,纱布缠上脸时,他偏头冲窗外发呆,外头是秋风扫落叶,松影斜斜,天色翻了一轮,没什么新意。

他烦躁地捏了捏手指,问来送消息的小侍从:“还没找到人?”

他倒希望梁弋真能把人找回来,省得自己整天被困在宅子里跪得腿发麻的时候还得担心这的哪的。

他忽然觉得累,想念屋内的暖气。

大概一盏茶那么久,窸窸窣窣的脚步移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晚,需要人搀扶的少年面对兄长的探问,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兄长,我知道错了。”

noah爬起来点,廊下的管家将他按回去:“少爷——”

“跟你无关。”

鹫尾律真最终还是没动多大怒气,生气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奢侈。

小少爷一脸茫然:“不可能吧,第二天我见了纪洲哥,他也在找姐姐,可这两天我连纪洲哥也没见到,都联系不上姐姐她们。”

noah仍旧笑着,继续揉腿,不再追问。

蜿蜒而下,刺目鲜红。

“知道错就好。”

长大到底是什么?是学会认错,还是会装乖?

“再去查。”

跟兄长一样。

夜里雾珠在发梢上化成水滴,滑进脖颈。

他开始烦躁。

“闭嘴。”

侍从回答:“没有。”

noah本来就烦,这会儿更不耐。他估计梁弋也是去找人的,可家里这套规矩,谁也不好插手。

大概是犯了错,还是得乖乖听长兄的话,在推迟的成人礼之前,一天跪满十二个小时。

“她被接回去了。”

“还没得到消息。”

想到这,noah嘴角又往上勾,“会留疤吗?我哥最烦见血。”

鹫尾氏小公子身娇肉贵,脾气养得和秋风一样,来一阵是一阵,吹完又懒洋洋缩回原地。

“邵家——”

包扎完,noah起身朝对面坐着的冷漠男人行了个不咸不淡的礼,“兄长,我去换衣服。”

noah问前来候着的侍从:“兄长院子里有动静吗?”

“去跪着。”

永远沉稳,冷淡。

过了会,他歪过头,真心实意地笑了,“那就麻烦备个软垫,我这张脸可要见人。”

“哥,你就告诉我吧,我一定不会再闹了。”

他对家里的规矩向来不太在意,只是这次惹了兄长,不得不低头。

隔天,noah跪得腰有点麻,脑袋还懒懒地想:这烦心日子真是没完没了。

罚跪的小少爷饿得头有点晕。

小少爷委屈地说:“我……我都好几天没见到榆暮姐姐了。”

兄弟俩对视良久,noah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惹怒了兄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