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其实还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李一恺说，“不管是公司运作，还是为了达成kpi需要额外增加的活动，这些都需要资金。”

李一恺缓缓地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这些话，我应该在苑叔叔清醒的时候说，但是我很心急，没有这么着急过。”

“你愿意把它戴在手上吗？”

“我有些没有安全感”，李一恺低声说着，另一手拿过自己的行李袋，打开了内侧拉链。

“苑之明，我打了一个很大的赌”，他单手打开盒子，左手始终拉着苑之明的。

李一恺被他这样盯着，忽然低头笑了，不是嘲笑，倒像是害羞了一般。

冯鑫马失前蹄，这次终于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他承诺会按比例支付一部分项目奖金，由公司承担。

“你不相信？”苑之明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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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指望所有人都和自己共情，只是这段拼尽全力，没日没夜的工作，换来这样的结局……只是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人生没有确定的皆大欢喜结局，追求越高，越要承受风险，我愿意接受这些风险。”

“只是这些不稳定里，我还是想要一点确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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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顺着窗户爬进来，病房内灯光熹微，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眼睛哭得有点肿，比平时看起来小了一点似的，认真看人的时候有点可爱，还有点滑稽。

苑之明不明所以，看他低头摆弄两人一直交扣的手。

物质上的补偿是一面，让苑之明低落的还有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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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苑之明一一答应，“还有吗？”

责任更大。”

“如果你还有精力，帮我再想想营销活动的创意，艺术家不够，就需要其他的刺激”，李一恺不客气地交代：“等我把项目介绍发你。”

盒子里静静躺着两枚戒指，素色的铂金圈，在月光下淌着珍贵的流线。

“如果失败了，我就无家可归了。”

“我们不能结婚，但是对我来说，这样的承诺就是一辈子”，李一恺取出来其中一只，郑重地把它放在苑之明手心。

“好”，苑之明认真点头，又开始追问：“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先让这些告一段落，好好照顾爸爸，然后还记得吗？你答应替我设计一款球鞋的”，李一恺知道他的苑之明不会心安理得闲下来，与其让他胡思乱想，不如先把工作塞到他手里：“现在我很缺设计师，所以你变成非常重要的一员了。”

“我打算，把现在的房子抵押贷款。”

苑之明不出所料地立刻说：“我的房子还有一年租期，我养你。”

借着淡淡的光，苑之明看见他拿出的东西，呼吸在瞬间错了一个节拍。

李一恺笑着看他：“我能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