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情恶化并未出现。
乳晕周边虽然还残留着一些未散尽的青紫痕迹,但之前骇人的红肿确实消退了大半。
顶端的乳珠不再是那种被凌虐后的凄惨红肿,而是变回了原本娇嫩的淡粉色,生生地立在饱满的雪丘上。
他愣了一下,紧绷的脸色稍缓。
闻叙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声音带着哭腔:“看、看什么看!都说了……我自己涂好了……”
她又想起这两天每次涂药时的煎熬。
冰凉的药膏总是先带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眼泪汪汪。
她只能一边吸着鼻子小声骂盛期“混蛋”、“畜生”,一边用颤抖的指尖将药膏一点点揉开。
每一次揉按都让她浑身轻颤,乳肉也跟着可怜地晃动。
而且……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因为身体在时序和盛期的接连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每次她笨拙地揉弄着红肿的乳尖时,腿心总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热流一股股地涌出,浸透薄薄的内裤,将娇嫩的花苞弄得泥泞不堪。
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脸颊潮红,偶尔甚至会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怔愣,她有点委屈,有点羞愤,还有一点……“我做到了”的隐秘骄傲。
盛期看着她泪眼汪汪还带死撑着倔强的表情,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大半。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角和下巴上湿黏的水痕,声音稍微软下来了点。
“…还有点脑子。”
闻叙之立刻就想拉起滑落的肩带,但盛期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他一把将她抱起,闻叙之惊叫一声,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