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瑟被他揉得舒服,双眸微眯,“蟹酿橙,你伤不是好了么,能吃蟹了。”
&esp;&esp;片刻后,他听见梁慎予一声低叹:“手都伤着了。”
&esp;&esp;容瑟拆了半天蟹,手上难免有些细小伤口,没想到梁慎予竟瞧见了,顿了顿才说:“没事,都是小伤。”
&esp;&esp;哪个厨子手上了点伤口啊,烫伤都司空见惯了。
&esp;&esp;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实在是梁慎予心疼的情绪太明显。
&esp;&esp;“日后……”梁慎予轻声,“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受伤了。”
&esp;&esp;容瑟微怔,随即笑道:‘“让我只给你做饭?”
&esp;&esp;一句玩笑话,梁慎予却认真忖量着,点了点头:“行么?”
&esp;&esp;容瑟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眉梢微挑,“等你解甲归田再说这话。”
&esp;&esp;梁慎予笑出声:“那我努力。”
&esp;&esp;摄政王今日在浮生楼做新菜色,云稚下了职连一身武袍都没换,直奔浮生楼而来,甫一进门,迎上来的店小二就愣住了,他认出了人,也认出了官袍,错愕道:“云掌事,您这是?”
&esp;&esp;和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云稚沉默须臾,“你认错人了。”
&esp;&esp;店小二懵了。
&esp;&esp;后面正好传出一声轻笑:“是认错人了,我在这儿呢。”
&esp;&esp;小二回头,再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巴缓缓张大。
&esp;&esp;“这是我弟弟,你去吧,我带他上楼。”云初早已经习惯被认错,有时连禁军都会认错他们的主子,将云初当成云稚,故而见怪不怪地走到云稚身边与他说:“叫上蓝莺一起上去吧。”
&esp;&esp;云稚点点头,两人并肩,一楼大堂人多口杂,不少人都在谈论太庙被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