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白槿华失笑起来,他都在想什么,他简直疯了。
&esp;&esp;怎么能想到换器,官上面去?
&esp;&esp;秦邺现在肯定被打了麻药,手术过程不会疼的,但后面麻药一过,一定又会再次疼起来。
&esp;&esp;他能做什么?
&esp;&esp;他不是医生,他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可是他忽然想要做点什么。
&esp;&esp;白槿华的右手放在了左手上,摸到了一个东西,一个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不久前秦邺给他戴上的。
&esp;&esp;还有一个,是价值昂贵的手绳。
&esp;&esp;白槿华停下脚,他举起左手放在自己眼前,路灯熹微的灯光下,似乎红绳的色彩变得跟鲜血没有区别。
&esp;&esp;一种粘稠感又重新袭击上来,好像弥漫到了白槿华的心脏里,让他整个身体,都开始粘稠和沉闷起来。
&esp;&esp;白槿华站定脚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头打量四周,不熟悉的街道,周围车辆行人都很少。
&esp;&esp;他甚至不知道出来走了多远,只是一直闷头在走。
&esp;&esp;白槿华拿出手机,定位了一下,发现居然已经走了快两公里了。
&esp;&esp;以往如果走这么远,肯定会喘气,现在倒是一点都没有感觉。
&esp;&esp;白槿华呵呵笑着叹息了一声。
&esp;&esp;脑袋里混乱了许久,白槿华拿着手机叫了个网约车,汽车开来,白槿华坐在车里,他重新回去医院。
&esp;&esp;是想马上离开,走得远远的,甚至想躲起来。
&esp;&esp;可那种念头只是一瞬间,不亲眼看到一个结果,他非常清楚,别说是今天了,明天后天,他都无法入睡。
&esp;&esp;他得知道秦邺到底怎样了。
&esp;&esp;汽车停靠在医院外,白槿华推门下车,他慢慢往医院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