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64(2/4)

他已经不是气势上被程其庸当做小狗碾压，他的动作也被迫跪趴在地上，向程其庸俯首称臣。

“我去给您倒杯茶，毕竟等会可要费一番……口舌之争。”

程其庸训问着。

“您坐着，我们慢慢谈，您想要的，我会给的……”

贺松风转身走出办公室。

“刚刚在电梯里你什么表情？”

助理小林上去帮贺松风冲洗，她感觉有些奇怪，没有冲咖啡，桌上和垃圾桶里也没有留下任何饮料

“请不要这样对我……”

贺松风顾不上手臂和膝盖的疼痛，他缓缓爬起来，挽着程其庸的手臂领着他坐在老板椅上。

贺松风的手臂撑在地上摇摇欲坠，像空心竹子似的，呼吸时连骨头之间的空腔声都明显非常，咔哒咔哒——抖成筛糠。

贺松风没有躲，他始终是一副无辜且迷茫的模样，似乎刚刚那副怨气深重的恐吓真不是他露出来的，是程其庸的臆想幻觉。

贺松风露出讨好的笑意，刻意在句子的最后四个字上加重意味深长的语调。

贺松风没有回话，而是放下勺子，端起水杯向外走去。

助理小林在茶水间遇到贺松风，贺松风正在搅动杯子里的水，勺子碰到杯沿敲出当当作响的脆声。

程其庸始终皱起的眉头终是在贺松风的可怜劲里缓缓散开。

助理小林没忍住又开始嘀嘀咕咕说坏话：“贺总，那个男的怎么这样子对您？！太不尊重人，他也配这样羞辱您？您也是，还纵着他，您性子软也不要软成这样嘛。”

贺松风惊呼一声，向前踉跄了两步，直挺挺摔在地上。

他的手肘与膝盖同时撑在地上，磕出一块块胀痛的淤青，更糟糕的是——他的姿势。

“问你话呢。”

程其庸的手反过来想扣住，贺松风及时抽身。

他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贺松风，这才满意地缓步走进办公室，并且他依旧没打算关门，接下来他准备对贺松风的训话，也毫不掩饰的想让所有人听见、看见，让他们知道贺松风是自己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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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贺松风迷茫地追着程其庸的视线：“我能有什么表情？”

程其庸不耐烦地走到贺松风身边，他的鞋底和贺松风撑在地上的手掌只有一根手指的间隙，只要程其庸抬脚，然后向旁边轻挪一下，他就可以把贺松风那只手的掌骨碾断。

程其庸的确这样做了，不过动作才到抬脚那一步，没有落下，更像是在对贺松风实行服从性测试。

nbsp; 这还不是结束，紧接着程其庸五根手指毫不怜惜地从贺松风的头发里挣出来，向下一坠，按在贺松风的脊椎上，顶着那一节脆弱战栗的骨头，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