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3)

可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懊恼地耸了耸肩,放弃了。外公外婆刻在骨子里的严苛家教,让他终究无法毫无负担地将如此侮辱性的词汇宣之于口。

玩笑过后,他脸上的神情淡了几分,看着阿纳托利的灰眸,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让他忘得更快。

“他刚刚骂你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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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上一秒还气得要掀桌, 怎么这会突然这么“开明”了?

就当他是精神病吧江昭生抱着胳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轻轻推门,转身合上, 视线收敛着, 全程不看屋内的二人,恍惚间,边泊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些发现妻子“偷人”却还要强撑着颜面、甚至替奸/夫淫/妇腾地方的、最窝囊不过的丈夫。

江昭生被他难听的发言刺得动了动眉头, 正要开口, 边泊倒是先摆手道歉: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味江昭生方才那蹙眉嫌弃的生动表情, 用那“可爱”来掩盖心底疯狂滋长、几乎要溢出胸膛的暴戾与嫉妒。

说完动了动形状优美的嘴唇,想做出“贱/狗”两个字的口型。

边泊站在走廊, 侧脸线条紧绷, 他抬手, 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冰凉的触感勉强拉回了一丝理智。

边泊看着他纠结着的俏脸, 伸手捻出一片花瓣,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防备姿态弄得更心烦, 轻声说:

可惜在场的只要一个阿纳托利,换成任何以前认识他的,就知道这一幕有多宝贵经历了那么多磋磨,他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非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如同被反复捶打淬炼的钻石,沉淀出一种更加内敛、却也更加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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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生努力地想将这两个字说出口,仿佛这样就能与边泊划清界限,替阿纳托利分担这份羞辱。

阿纳托利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正细致地为他穿靴子。他抬起头,灰蒙蒙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辱骂的愤怒或委屈,只有一片沉寂的忠诚。

我该是什么情绪?你需要我做出什么反应?

他眯着眼,像一只被伺候得极其舒坦的猫科动物,对身旁阿纳托利那单膝跪地、专注为他揉按小腿的忠诚姿态,早已习以为常。

“哈别碰那儿痒。”

脚心被阿纳托利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江昭生忍不住打了个颤,笑着直起身,赤脚抵着阿纳托利肌肉结实的大臂,略带责备地将他推开些许。

“对不起, 我最近太越界了。”

“呵我只是觉得,这条‘贱/狗’配不上你。”

房间里,江昭生重新陷回柔软的躺椅里,墨色的长发铺散在绒垫上, 几缕发丝被阳光镀上浅金。

“嗯。”

不是未经世事的傲慢,而是从深渊爬回人间后,重新掌握自己命运的、冷静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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