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2/3)

“废话。”

弹幕飘过：危。

她引以为傲的理性，那把“逻各斯之钥”，在梦里为她推演了宇宙，顺便也扒了她灵魂的底。

贝尔摩德。

又或者，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然而，现实中，灰原的意识，强制开机了。

梦里推导的一切，4k蓝光画质，无损刻录在记忆里。大脑的算力突破天际，逻辑链条的完整度不像出自人脑，倒像是宇宙超算给她开了个管理员账号。

米花町的和平日常，堪称新世纪都市传说。腐蚀人心的温水，专煮天才科学家牌青蛙。

毕竟今晚的逻各斯模拟，时间太长了，着实消耗了许多脑细胞。就算是智商180的天才，也需要休息。

她呼出一口气，用力按压太阳穴，想要一键清空脑内所有弹幕。

灰原坐起身，走向书桌，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现在，我们面临抉择。”她说，“组队，或者，散伙。”

对危险的沉溺。以及……对贝尔摩德的，一串无法识别的情感乱码。

她警告过自己无数次。但这锅温水，偏偏能酿出最上头的酒。

就好像做梦的时候，那个梦太长了，到底是被去洗手间的生理需求唤醒了。不然那个梦境也会崩坏，总是困在去找洗手间的loop里。

志保也走到窗边，和她并肩而立。两人的倒影在漆黑的玻璃上浅浅交叠，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贝尔摩德又补了一句，“毕竟，我们的解决方案需要一点……创造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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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融合让她看见了贝尔摩德深不可测的心智，更让她意识到了自身的潜能。倘若她敢于挣脱传统研究的束缚，她所能触及的高度，或许远超自己的想象。

这一刻，身体感觉是别人的，僵硬又陌生。

窗外，雨停了。世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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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各斯之钥。是解锁逻辑的钥匙，还是锁住欲望的枷锁？”

灰原睁开眼。

“一个雏形罢了。”贝尔摩德坦然道，“需要你的生物化学知识，我在组织内部的关系网，再加上……亿点点临场发挥。”

什么都没发生。

志保沉默了。

大脑就是台量子打印机，她只负责当个没有感情的输出端口。每复刻一行公式，她都想给自己的潜意识颁发诺贝尔化学奖。

“你已经有腹稿了。”志保淡淡地说道，这是陈述句。

衬托得，可以立刻上时尚杂志的封面。

这名字不是代号，是bug，是能让她整个逻辑系统宕机的终极病毒。

她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

她转身，按下咖啡机的开关。

“大脑cpu过热，数据乱码了。”

物理意义上的，又通宵了。

“危险吗？”

“冷静，只是个梦。”她开口，嗓音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