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到宾馆,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游泳池,浅蓝色的水在白色夜灯下柔美地起伏,很有情调。
凌慎以惊喜道:“没想到这里也有游泳池。”他的心痒痒的,脱了上衣就往里跳,“易子胥,进来玩玩?”
凌慎以很喜欢水,一进去就和游鱼一般游弋了起来,易子胥跟着下去,将凌慎以搂到了怀里。
“我们比赛好不好,看谁先从这头游到那头?”凌慎以眼睛亮亮的,像夜空的星。头一次有这样和易子胥出来的时光,还是蜜月旅行,他激动得不行。
易子胥的眼睛却眯了眯,露出危险的光:“不比。”他勾了勾唇角,俯身吻了下去,双手撑住游泳池壁的瓷砖。
那个吻变得滚烫了起来,从眉眼到鼻尖,耳垂到脖子,暴虐的索取,温柔地试探,让凌慎以置身冷水,却像在火山一样灼热。
“在这里好不好?”易子胥魅惑地笑,让凌慎以脑袋迷糊了起来。
外面响起了嬉笑的声音,是钟于和提米带着烤具回来了,易子胥将凌慎以捞了起来,回了他们二人的房间。
门被易子胥重重关上,上了几重锁。他拖着凌慎以,进了浴室。
淋浴的热水撒了下来,白色的雾气很快在浴室内氤氲,镜子上都蒙上一层水汽。
易子胥将喷头取了下来,对着凌慎以的周身冲洗,每一处都细致又温存。
凌慎以站在镜子前,看着两人重叠的身影,抬手轻轻在镜子的水汽上写了几个字母:“te ao , vos ao”
易子胥轻轻咬了下凌慎以的耳朵:“我也爱你。”
……
宾馆五楼,房间的小阳台上,三面都是半身高的玻璃落地窗,凌慎以的指尖扣着栏杆,易子胥的指尖扣着凌慎以。
细密的汗珠从凌慎以和易子胥的额头上滚落,易子胥伏在凌慎以的身后,带着微喘。夜风将凌慎以的额发吹拂起来,带着汗水的浸润,他精致又雪白的面庞更加有致命的诱|惑力,让易子胥像鬼迷心窍一般,甘心沉|沦下去。
“有没有觉得,在这种夜幕之下,灯火之上,会有一种被全世界看到的感觉?”隐匿在性格里坏的因素出来作恶,易子胥忍不住道。
凌慎以咬着唇,感受着热风鼓鼓地从他耳际穿过,眼神却是温馨:“对我来说,你和我,就是全世界了。”
“蜜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