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我想公子还是照照自己的样貌吧。”
陈问不以为意往旁边的忘川河一照,不禁瞪大了自己双眼,哦吼,他怎么变这么好看了,他的伤疤呢?
陈问饶有兴致地欣赏自己的帅脸,好陌生的脸,他拍了拍。
崔珏一边解释一边催促道:“样貌乃身体上的伤害,与灵魂是不相干的。公子莫要再揽镜自照了,恐误了时辰。”
“我这幅皮囊回去,那些老不死的,谁还能认出我。”陈问沾沾自喜。
崔珏附和着他:“是是是。”
*
度朔之山,神桃树下。
一个粗布白衫的男子正从土地里挖出自己,他一边挖一边嘟嘟囔囔,“该死的地府,办事都办不好,就应该叫后土娘娘把地府埋了。”
这么一翻折腾下来,他总算把自己从土里挖出来,虽然出场不太好,但也总算是重见天日。
陈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其中还暗含淡淡的桃花香。
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
陈问循声走去,在神桃树后发现了潺潺溪水,心下大喜,当即不管那么多,脱下衣裳下去洗澡。在地府这么久,可是一天都没洗澡,他总不能在忘川河里洗吧。
“我长得居然这么好看,唉,真是天妒蓝颜啊。”陈问在水面上自恋地欣赏自己的脸。
洗的差不多后,他转头想回岸上穿衣,却见岸边坐着一个人。
“这位君子你谁?观人隐私有点不礼貌了吧。”陈问懒洋洋地问道。
男人生得慈眉善目,看着二十有余,一袭白衣,一双新月眉,一眸春水,桃羞杏让。
“小僧法号为虚白。”虚白回答道。
陈问的目光落在他头发上,“带发修行?”
“正是。”
陈问正脸问道:“你这淫僧偷看我洗澡,该罚,是哪个庙里出来的?”
虚白平静地回道:“小僧出自钟山寺,刚刚一直在闭目,况且你我都是男子。”
陈问胡搅蛮缠:“那又如何,小爷我可是断袖。”
“这……”虚白的脸一下红起来,匆忙闭上眼,“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