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被记挂的枝头傲梅,于霁王而言,不过是可消耗的战利品,从此可窥得其心一二。

毕竟,没人知晓他曾为争影首到底付出过多少,拼尽全力却连第二都排不上,结果如何也只能认。

他没等摧信靠近,自己用残余的力气踉跄站起,一步步向外走去。

“七日后,本王会给出答复。”殷长澜下了逐客令,最后扫了宵练一眼,“且带你的师弟一道退下。”

殷长澜沉默良久,方不冷不热开了口:“你能为他做到这一步,看来,宵练此前所见非虚。”

殷长澜在当初离京之时,未必没有存过与他们谈一谈的想法。

阿谣有所不知,但也有所知。

事实发展也确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殷长澜却仍会觉得遗憾,对自己有所憾。

一时间,唯剩寂静。

这便是要弃刃的意思了。

摧信未答,因他只是个局外人。

有些赤忱,却可容利用。

殷长澜立于案旁,指尖捻起支紫毫笔,却未有动作。许久过后,他终是俯身,笔尖在砚台上晕开浅墨,这才落向素宣。

他那时选择了以退为进,一来是不愿借着先生的死上位;二来也是为了暗中谋算,好彻底消除来自殷无烬的威胁,且尽量避免双方正面碰撞造成的伤亡,待再过些时日,崔氏军威散尽,四皇弟那边对他的助力就会更大。

摧信:“来自阿谣。”

可那也非必要,毕竟是敌非友。

温润如玉的大殿下曾赐给他一瓶伤药,他感念于心,好不容易才把握住了那次难得的机会,可机会也就仅一次。

他问:“你怀疑本王,无可厚非,不过迹从何来?”

室内香炉的一缕烟贴着梁枋上升,聚不起,也化不开,令得周遭无端沉闷。

再后来,阿谣高兴满足地端了空碗回来。

有些真心,并不因痴傻。

摧信神色有些复杂,终是没说什么,很快也随之身影消失在殿前。

殷长澜终于回过眸,静静凝视他。

自入牢笼,换另一人的相对自由。

他既是其最锋利的刀刃,封住他,就等于是封住了殷无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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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护卫姿态再入京城,无数臣民定然心向于他,登位再无阻碍。

搓洗熬煮、滤浆加糖,阿谣做的每一步都很认真,只因在午后偶然见到了王爷手记提到的“冰鉴沁梅露”。

殷长澜缓缓笑了,说:“你觉得本王不该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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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信:“我见过他尽心为王爷做一件事。”

他怪不了任何人,甚至也怪不得自己。

摧信微怔,想起曾在陛下寝殿中发生过的事。

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无非也可被当作利用的把柄。

宵练眸中仅剩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唇角牵起一抹弧度,像是在笑,又像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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