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偷吃禁果,我比以前还想你……”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一改学校里冷淡的性格,软乎乎地说道。
程明笃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腔震动,如同低频的电流,酥麻而密集地传导到叶语莺的身上。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抬手,指腹沿着她的脊椎,缓慢上浮。
他很轻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在她凌乱的呼吸中耳语道:“我知道你很想我了。”
她沉默了,如溺水者一样用力呼吸。
“是谁昨晚在电话里还坚持说自己要在宿舍体验大学生生活的?”他带着一丝戏谑的惩罚意味,声音因一些欲念引发沙哑而染上风情。
叶语莺仰起头,眼神逐渐迷离。
“这不是一沾上你,我就……”她轻声反驳,伸手描绘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沉溺在他的纵容中。
“想?”程明笃的目光在她脸上定格,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垂落的发丝,白日里的儒雅在极端的亲密中彻底转变。
他重新覆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惩罚的,而是深沉的宁静的,又有些占有欲。
“阿婴,你在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伪装。”他低声说,颤抖的声音如同电流一样从耳边贯彻她全身,“你负责摧毁我的理性,就够了,接下来,我将以我的方式来对待你。”
被子里的温度因为他们的动作和呼吸,再度灼热。
窗外的高架光影,成了这场顶楼狂欢的唯一背景。
他将她压向枕头,感受着她的战栗,以及她身上那种未经世故却热烈到近乎燃烧的生命力。
他将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带着一种将她彻底私有化的满足感。
叶语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剥夺了,心跳声在耳膜里震得她嗡嗡作响。心里所有的话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与占有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直白的缄默。
她勉强发出声音,问道:“今天还是不做最后一步吗?”
程明笃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挣扎和不忍:“你自己决定好不好?”
他的话语带着完全的尊重,将最终的权力推回给她。
等她充分放松之后,做好安全措施,将两人位置对调,把叶语莺放在了上位。
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凝视着她,充满了爱意、欲望,以及一份等待被裁决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