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喻行川瞧了一眼，隐约看到是在写谱子，然而钟南似乎不想给他看，遮得严严实实的。

小孩浑身脏兮兮的，长发也凌乱地披着，大眼睛盯着钟南，两人不声不响地对视了好一会，谁也没说话，仿佛在无声地交流。

喻行川进屋，淡淡地“嗯”了一声。

“喻行川？”

下一秒，自己的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手遮住，喻行川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对方没有应声，钟南的耳边掠过一阵风声，再睁眼，眼前已经没有喻行川的身影了，仿佛刚刚就是个幻觉。

自己刚刚看错了吧？

钟南若有所思，轻轻起身去屋子里拿了纸笔出来，和着喻行川的笛声开始写写画画。

喻行川 (四)

钟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走到小孩面前蹲下，递给他。

钟南被半夜被雷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闪电的光隐约看到一只枯瘦又长的手从他床头缩了回去，消失在窗外。

“桑为！”

“怎么了？”喻行川从门外进来，收了湿漉漉

一个老人叫了他一声，小男孩听到声音，小跑过去抱住来人的大腿：“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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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他拿过糖，在钟南的掌心画了一个圈，微笑又平静地道：“山神祝福你。”

“喻行川？！”钟南猛得从床上坐起来，摸到床头的开关把灯打开，见没人，又下床跑到隔壁喻行川的房间，那里只有空空的一张床铺。

“山也会有声音吗？”

“万物有灵，自然会有声音，只是平常人都听不到罢了。”喻行川抬头眺望远处霞光中的那片乌云，“进屋吧，要下雨了。”

钟南收了纸笔，准备搬凳子进屋，就发现院子门口有个小孩睁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钟南目送二人走远，突然道：“我想起一个说法，傻子是村子的守护神。”

喻行川：“没有名字，这是这座山的声音。”

深夜下起了大雨，还伴着雷声。

喻行川冲他们点头：“没关系，下次再来玩。”

接着他又越过钟南看向了院子里的喻行川，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怎么跑这来了，赶紧回家，不要打扰到客人。”老人用手擦掉桑为控制不住往下掉的口水，对钟南他们道，“不好意思，这孩子小时候烧坏了脑袋。”

这孩子留着长发，钟南原以为是个女孩，直到他开口，才发现原来是个男孩子。

钟南瞬间清醒，刹那间冷汗就下来了。

不知不觉，喻行川又换了首曲子，钟南凝神听着，直到一曲终了，才开口问：“这首曲子叫什么？”

受控制地占据他的大脑。

这一系列行为透露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但紧接着又开始傻笑起来，剥了糖纸往嘴里塞，带着当地方言口音，对钟南憨憨地道：“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