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为饲 第26(3/4)

,过些时日吧。”

“陛下是个温柔君子。”姑布晚含笑抚摸魏伯修的鬓边,摸着手指一移,落在他的嘴唇上不走了。

“又是要我伺候了?”魏伯修启唇含住那根嫩凉的指尖,含吮之际,一只玉臂如蛇似的勾上项颈来。

姑布晚催促着:“下回我伺候陛下就是。”

“我哪里是气性小的人,非要卿卿礼尚往来。”魏伯修俯下身,生着胡髯的下颌蹭了一下姑布晚的耳朵,“这些时日忙碌,不曾修面的,这会儿伺候卿卿,只怕那处娇嫩皮肤恐怕有些触痛。”

刚冒头的胡髯质地坚硬,刺上来有些痒痛的,想是赤脚走在草地上似乎,姑布晚受不住那阵痒,足趾一蜷缩,腿间也跟着缩了一下,明明有些难受,但一股热烈的爱情,陡增了百倍,而一颗芳心,不禁突突地跳跃起来。

魏伯修在耳际与粉腮上摩擦了半晌,见姑布晚没有做声,便以为她是怕痛了,放弃了今日的雨露,刚想起身,不料腰上攀来两条腿。

姑布晚睡眼红红,捧住魏伯修的脸,仰起头来,讨他津唾润口:“想来触痛也是好爽,陛下我都这般央求了,便就应我一次吧。”

“那卿卿若痛了,便说一声。”魏伯修执不过姑布晚,不过他自己也满面发烧,被几次挑逗,早是不能自控了,淫心顿起,在姑布晚的期盼的目光下,他湿润了唇瓣,鼻尖挨擦着那平坦白皙的腹儿……

魏伯修伺候人伺候出技巧来了,他知道姑布晚何处最难受,每回碰那处时,舌尖最为灵活,弄得她急吸气闭目,求饶不住:“陛、陛下,可以了可以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姑布晚以为要晕过去时,魏伯修终于离开了,他沿着小腹一路上移到香汗淋淋的粉颈上。

魏伯修的鼻尖与下颌水光盈盈,姑布晚整鬓自若,偏了头,羞与他亲吻:“陛下……”

“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上了。”魏伯修的下颌埋在粉颈里,笑声闷闷的。

姑布晚刚刚在挣扎挣脱时,两只衣袖落到肩胛之处,露出了白皙滴粉的肩头,胸前的衣裳也散开了一半,魏伯修压上来后,她便立刻感受到了火热,膈着难受,她正思考着要如何替他灭了浴火时,身上忽然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压着自己又蹭又磨的人已下了榻。

“卿卿先睡吧。”魏伯修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裳,喝了半碗水后脚尖一转,似有离开之意。

“陛下去哪儿?”姑布晚拥着被褥坐起身。

魏伯修回:“洗个身子去。”

一听,姑布晚瞬间懂了,她低下头自顾别扭了一会儿后,道:“我、我可以伺候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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