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下一刻,搭在腰间的大手向前一推,祁冉冉顺势翻身,很快复又落进枕了一整晚的坚实怀抱里,一道阴影旋即落下,薄薄的眼皮上随之也得到了个柔软的吻。
触感痒痒的,像是被暖绒的羽毛旖旎扫过,瞬间便能让人生出一股子懒散懈弛的安心之意。
于是即将张开的双眼干脆重新阖上,祁冉冉主动向前蹭了蹭,手往他胸膛上一放,脸往他心口间一贴,双腿夹着他的一条腿反复抻蹬,无声又恣意地享用了一会儿天师大人的顶级美色,须臾之后才又缓慢蠕动着徐徐朝上挪。
挪了没两下,睡得暖烘烘的耳朵尖儿骤然碰到一冷冰冰的玉质硬物,祁冉冉被凉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霎时完全清醒。
她终于睁开眼,这才发现天师大人当下虽说依旧衤果着上半身陪她宿在卧榻里,头上却已经束了莲花冠。
显然,他外出过了。
“喻长风,你早上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喻长风将发间凉津津的玉珠子尽数拨到脑后,将体温适宜的颈窝留给她,“三刻之前。见你还睡着,就没打扰你。”
祁冉冉‘哦’了一声,细腻指腹又在他精壮的胸口间轻车熟路摸了一把,摸完觉得不对劲,“等等,三刻前回来的?那你怎么还……”
怎么还要脱成这副德行跑到榻上陪她睡?
喻长风顶着那张禁欲到极致的脸语气自然地平静开口,“因为我想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和你贴着。”
“……”
公主殿下身上现时还穿着寝衣,是一件浅鹅黄的坦领裙,领口的位置绣着两排蔚然蓊勃的紫薇花,稍稍贴近时仿佛能直接嗅到那股丰沛蓬勃的鼎盛香气。
内里未着短襦,两条手臂坦然露着,此刻微微仰头,精致的锁骨与大片莹白如雪的滑腻肌肤应时毫无阻隔呈绽开来。
感觉喻长风搭在她后腰的手隐隐要有上移的趋势,祁冉冉当即往远推了推他,“出去做什么了?”
喻长风复又将人搂回来,指腹如愿搁到了满意的位置,同时低头咬她脖颈,“去做了一些事。”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祁冉冉本欲多问几句,却是很快被他逐渐放肆的动作惹得脊骨一软,加之下意识认为天师大人所谓的‘一些事’是指天师府那些‘不可为外人道也’的机密内务,遂也没再多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