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发紧:“嗯,我们经过九个月非人类的集训,一起考上美院,虽然我考砸了,成绩不好,但还是擦着录取分数线低空飘过去,然后开启四年的大学生活。”
邢禹继续说:“从大二开始,我们去动画公司实习,一直到大四毕业,我们也有经验了,想做出自己想要的动画世界,就一起创业了。”
“创业这么辛苦,还会面临很多人难题。”楚北翎看着他,“我们会吵架吗?”
邢禹认真想了想:“会,因为对创作观念的不符,我们会大吵特吵,吵完还是冷静下来解决问题,一起共渡难关。”
楚北翎颔首:“遇到资金断裂,我们一边做动画,一边去拉投资,那段时间,我们很辛苦,穷到没钱吃饭,两个人一天只吃一袋泡面。”
邢禹抬手指腹抹过他的眼角:“我们没辛苦多少时间,半年后,遇到了靠谱的投资方,给我们投了一大笔钱,三年后动画电影上线,有很多人喜欢我们的故事,我们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楚北翎鼻子有些酸:“现实也这么辛苦吗?”
邢禹摇摇头:“没有,胡图图的父母用给他买婚房的资金投了我们一点钱,勉强度过了那段最难的时间,撑到了许则易的投资,后续电影反响不错,赚了一笔,还得到不少新电影投资资金,将近五年的辛苦没有白费,你呢?”
楚北翎:“我也没有,在新加坡能刷黎女士的脸,很多人知道我是他儿子,都会愿意见我一面。”
哪怕运气不错,有人助力,说创业不辛苦,那是不可能的,所有投资人或许可以刷脸,但最终还是看利益,需要得到利益。
拿出给胡图图买婚房的钱的胡图图父母,在看不到希望和未来的情况下仍旧给他做了动画,如果不成功所有投资和钱都要打水漂,还要背上债务。
这种压力,他们彼此心照不宣,都捡轻得说。
好在他们都顺利度过了。
无论在那个时间。
家里琐事太多,一直收拾到傍晚才结束,陈奶奶的房间,他们没动,还保留着原样,只清理了一下灰尘。
而楚北翎也看到了那位爷爷留下来,泛黄纸条的原件,它压在陈奶奶房间书桌的玻璃里,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诉说着几十年前的岁月往事。
夕阳西斜,天空被染成橘黄色,将陈旧的楼梯间晕染上灿烂却不刺眼的色泽,一层又一层,像一副浓墨重彩的飞天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