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2/4)

她害羞，却又天真地相信，只要他看她一眼，她的整个世界，就被允许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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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她不敢问“你会不会不要我”。

“爸爸。”

她弓起腰，与他贴得更近。

她这样依赖他。

他比她更清楚这一声背后的不该，但，一切的一切，会被更深的东西压下去——

就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明明已经盛开在光里，却还想藏起来。

“爸爸……”

也是含羞带怯。

她这样黏着他。

她喊他。

欲说还休。

归根到底，还是他。

她只能把这句话折成一个称呼，含在舌尖，轻轻吐出来。

她甚至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取悦他、来绑住他。

可他，却被这种越界喂得餍足。

情欲像一层水雾裹住全身，呼吸都带着黏腻的甜味。

太难看了。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好，太亲昵，也太越界。

眼尾有光，瞳仁是湿的，想开口，又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所有情绪。于是，嘴唇动了动，又垂下眼——

sp; 因为答案太清楚了——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喊他，但确实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喊他。

她看向他的目光里，总有一种“害怕被他发现、又希望他发现”的矛盾。

她眼角微红，睫毛颤着，唇色因欲望而艳丽。

“爸爸。”

她细细地喘着，汗水顺着脖颈滴下来，胸口起伏，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红痕。宋仲行一手扣着她后腰，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她，热气喷在她颈窝。

宋仲行低头看她。

她只能屏住呼吸，等他的反应，像等一个判决。

“乖女儿。”

是他。

一种几乎让人不齿的满足。

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心底有个声音冷静地说，这是风险，这是权力，这是他拥有她的证据。

他顺势吻下去，一点一点，落在她锁骨下方。他的掌心抚在她的腰侧，轻轻按着，像是怕她逃走，又像是要她乖乖贴着。

其实喊完她就后悔了。

可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