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杀生丸本要起身的，但你还抓着他的衣领和肩上的绒尾。于是理所当然的，你被握紧手腕拉扯站起来

这次你听到了轻轻的呼吸声。

那句【为何你闻起来是苦涩的】被咽回唇齿间。

“诶？”

你仰头，还在科普的妖怪没有看你。

“回到你信任的、依赖的那个人类巫女身边。”

“那为何——”杀生丸停顿，随即俯身朝你靠近，额头紫色的月亮压下来，你察觉到空气的流动，无法确认他是不是在嗅你的气味，呼吸仍下意识地放缓了。

颈侧接到了一捧热气，随即冷冷的空气又被吸引过来。

两辈子的回忆涌出来交织在一起，被那月亮一照，露出大小的斑驳缝隙。穿越这么久，你很少想起上辈子，那里并没有你能惦念的人和事，也因此这个世界里重要的朋友，喜欢的妖怪，远比上辈子让你感到安定。

你又仰头，被垂眸的杀生丸盯了个正着，手指蜷缩了下，最后还是在妖的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抓住了温暖的绒尾。

五感不会骗人，骗人的是大脑。

尾巴晃了晃，你落了个空。

但太腥了。哪怕它饱腹快，维持时间也长。”

“……‘为何？’”你微微朝沉默的妖怪偏过头，复述他的疑惑。

因为那一瞬大脑察觉到了人类情绪的变化，注意力都被吸走，所以嗅觉被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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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妖兽的品种也有关系。”杀生丸说道：“根本原因是妖怪和人的五感差异很大。你原本是人类，现在也不算妖怪。”

既然今天邪剑可以，那为什么你不可以？你也可以。

犬妖一只手抓握住你的肩臂，尖尖的耳朵吻过你的嘴角，他的头几乎埋进你的脖子里，另一只手上带毒的指甲缩回后按压在你后颈单薄的皮肤上。

河水流淌声中，犬妖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低沉的声音被揉软在晚风里：“事了后，会送你回去。”

对桔梗这样的描述听起来是有些奇怪的，但你来不及辨析，小声解释道：“没有不开心啦，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

你注意到手边垂落的毛茸茸白色尾巴。

“会感到开心些吗。”

“那个人类的村子。”

杀生丸剖开周围这片水草丰茂的气味，试图再次感受刚才五感传递给他足够清晰的苦涩，然而鼻尖却扑在人类身上朦胧的香气中。

压在后颈上的手无声松开：“没什么。”

你悄悄伸出罪恶的手——

河波一道道荡漾，水面上已经足够亮的月亮倒影也在摇晃。十五的月亮才会这么圆又这么亮，你双手握着尾巴，脑袋空空地想到。

你正要仰头看他，余光已见银色的头发向你垂坠。杀生丸单膝半蹲，尾巴圈住你的手腕，你们距离得这样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