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回去,重案队一直有你的位置。”
岳迁说:“我能留在积案队吗?”
薛锦眼神暗了暗,“你不愿意回来?”
“我现在这身板,重案队的强度我吃得消吗?”岳迁开玩笑,“我可不想刚出院就又住院。”
薛锦想了想,试探道:“需要我找个心理医生吗?你去看看。或者让夏爷爷给你开点中药。”
岳迁正色道:“锦哥,没有医生治得了我的病,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薛锦着急,“我不想看你就这么……”
“我怎么?”岳迁说:“我没有一蹶不振,医生都说,我是他见过的最积极的病人。我要是没有求生欲,根本醒不过来。”
薛锦觉得岳迁变了,岳迁看着一点也不消沉,但这样的岳迁,更让他不安。
“积案队也有不少工作需要人来做,过去的案子,放着不管,那永远都是悬案。”岳迁已经考虑好了今后的路,“我有经验,也有能力,我想为那些含冤而死多年的人出一份力。”
不等薛锦再开口,岳迁笑了声,“当然,还有个原因是,积案队确实比重案队轻松一些。锦哥,你看我瘦成什么样了,我得养一养。”
话说到这份上,薛锦也不能再劝什么了,他伸出拳头,和岳迁对了对,“但我俩还是好兄弟,不管你在哪个队。”
“那当然。”
寒冬,岳迁复职有一阵子了,在他的努力下,积案队连续侦破了两起十多年前的悬案。积案队队长对他称赞有加,已经有今后不管重案队说什么,都绝不放人的架势了。
人不放,但假是要放的。岳迁不仅有假期,不忙的时候还能按时上下班,周末也不用加班。空下来的时间,他用在了白事上。
尹莫在“那边”,认识不少做白事的人,在“这边”却没有。岳迁打听到一个做了一辈子白事的老师傅,说想学做纸扎。老师傅一看年轻人愿意学,立即答应下来。岳迁不上台表演,只做纸扎,也不收钱。他本就跟尹莫和青姐学过,还有手工底子,学得很快,老师傅很想他跟着自己干,继承自己的衣钵,但得知他本职是警察,只好作罢。
“小岳,你在做什么?”冬天是白事生意最好的时候,老人们死去,他们的白事得办得热热闹闹。老师傅的院子里放满了新做的纸扎,学徒们正在加班加点。
岳迁平时做得最多的是纸房子和花圈,这也是白事里最常用的纸扎,今天搭的这个骨子,却不像纸房子和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