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寂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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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两人对视。

昨夜情绪的余影似乎还残存在那里——

bsp; 像是一个人走在回忆的边缘。

门被敲了两下，

轻、稳，却带着刚洗过脸的那种凉意。

“……进来吧。”

他进来，却没有靠近，

他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柔软。

“你醒了。”

可是所有话都在喉咙里化成沉甸甸的沉默。

只有被雨后的清晨洗净过的安静。

快得像在逃避什么。

柔软到让她心里突然一阵发酸。

她打破沉默。

“嗯。”

是阮至深的声音。

只是站在距离她一步之外，

眼里没有昨夜的情绪，

专注、倔强、带着少年特有的不安。

他说。

寒襄星心里微颤。

门被推开。

她回答得很快，

“我把你的外套放在椅子上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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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阮至深低下头，

像生怕他的声音会把脆弱的早晨弄碎。

然后抬头。

指尖蜷了一下。

“襄星？”

他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

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说些什么去弥合这种尴尬与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

他拿起外套时，光落在他手背上。

“昨晚……你还好吗？”

可能是刚在洗手间里冲过脸。

空气一下子紧绷。

他穿上外套，拉好拉链，

她点头，她的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像是害怕自己的影子也会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