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他至于我崔元徵到底算什么(2/3)

“哎!等等!”崔元徵如梦初醒,急忙探身从绘夏手里夺回蜻蜓,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焦黑的翅膀,脸上那抹心疼清晰可见,“我何时说不要了?”

绘夏与一旁整理衣箱的袖春交换了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再接再厉,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姑娘,您方才去找楼大人……真是为了商议那‘治病’的正经事?”她将「治病」二字咬得格外轻飘,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娘!仔细手!”绘夏的惊呼炸响在耳边,小丫头眼疾手快,一把抢下那只险些葬身火海的蜻蜓,指尖被火苗烫得一缩,“哎呀!翅膀都燎黑了!”她捧着蜻蜓,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又见自家姑娘仍神游天外,忍不住伸出五指在崔元徵眼前晃了晃,“回神啦我的姑娘!您这魂儿是被楼大人的风筝勾到云彩里去了不成?”

“不可!姑娘,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筑园呢!”一直沉默整理衣箱的袖春抬起头,递给绘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缓步走到圆桌前坐下,指尖轻点桌面:“姑娘,眼下风声紧,且不说巡检司的人仍在暗处徘徊,上京眼线只怕也虎视眈眈,此时相约出游,只怕……”

崔元徵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草编蜻蜓焦黑的翅膀,仿佛那点灼痕也烙在了她心口。如今他尚且因不知名的缘由疏远她,若知晓真相,以他那般刚烈如铁的性子,崔元徵几乎能想象出他或愤然离去、或决绝自毁的模样。

绘夏瞧瞧手里黢黑的蜻蜓翅,又望望墙上那翼展半人的黑鹰风筝,再瞟过桌上那些楼朝赋亲手做的拨浪鼓、鲁班锁,眼珠一转,心下顿时明了七八分。她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脸,拿起那伤残的蜻蜓,语气夸张:

“唉,看来姑娘是真心不待见楼大人,都气到要拿这可怜虫撒气了!这手艺也确实粗糙,我这就把这些占地方的玩意儿都丢了去!眼不见为净!”说着便作势要收拾桌上那一堆小物件。

她轻声开口,话音未落,绘夏已急急扑到墙边,张开双臂护住那只黑鹰风筝,连声道:

她说着,将那只草编的蜻蜓紧紧攥入掌心。粗糙的草茎带着未褪尽的毛刺,一下下硌着细嫩的皮肉,带来些微刺痛的实感,仿佛在固执地提醒她最初的目的——活下去,仅此而已。她本该只视他为渡她过劫的一叶扁舟,靠了

「所以,这便是喜欢?竟来得这般快?我真这般多情?可我心底……当真已放下愍琰了么?」这念头如野火窜起,烧得她坐立难安。指尖无意识捻着那只草编蜻蜓,竟直直朝灯烛探去。

烛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动,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里没有怒意,只有沉甸甸的、化不开的自嘲与苦涩。“许是……许是这续命的汤药喝多了,反坏了我的脑子,”她轻轻摇头,语气飘忽,“竟让我生出这些不该有的、荒唐透顶的念头来。”

“我约他明日去放风筝。”

的波澜,并非仅仅源于对“药引”变故的担忧,而是……

“眼下。不是好时机,我知晓。”崔元徵抢过话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只是我治病所需的药引,这道理,我更是一清二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