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所谓的梦境,便是一种意识的投射,越息息相关的事越清晰,而越久远、越不在意的事情便会越模糊。
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衣袂飘飘,长发飞扬,美得让人心动。
无惨站立起身,浓雾缠身,雾散时,他已换上了一席笔挺的黑色西装。
那一瞬间,童磨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接住下坠的少女。
“而充满怨恨的童磨阁下会将这百年等待的空虚与愤怒,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而他,便是要趁机拿下鬼杀队。
“一年两年,或许是期待;十年二十年,期待便会转为焦躁;而百年之后……”
千夏不想理他。
“如果超出边界,说不定就会醒过来。而体感失重,也是一种超越边界的方法。”
无惨沉默了良久。
童磨站在屋檐下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她。看着她仰头闭目,双臂舒展,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屋檐上坠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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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舔酸奶盖
“这份执念婊贝被漫长时光催化,发酵成最深刻的怨恨。”
《听闻教主很霸道》
“是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咚——!”
无惨血红的眼瞳微眯,审视着佑姬,仍带着几分疑虑:“你确定万无一失?”
“嗷呜——疼疼疼!”
千夏心念一动,果断闭上双眼。
“极~乐~神~酱~你~在~干~什~么~”
佑姬微微一笑,“彼岸的千年大国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头有点痛。
确切的说,是不想理失忆的他。
梦境的时间跟现实的时间是不同的。在无惨拉着大部队去找鬼杀队麻烦的时候,千夏还在童磨的梦里转圈圈。
直至消亡。”
优雅的少女精准地擦过他的指尖,结结实实砸在了地面上。
她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书名曰——
但现在说不靠谱也已经来不及,不管怎么样,到底还是困住了千夏。
“这场梦,便是她永恒的牢笼。”
然后——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无惨:“”
“大人明鉴!”佑姬笃定地回应,“我跟随童磨阁下百年,对他的心性了如指掌。我在他幼年的记忆深处,埋下了关于等待某人的执念。”
因此,梦,是有一定边界的。
“谁教你这个方法。”
千夏瞬间疼得蜷成了虾米,抱着脑袋眼泪汪汪
童磨双手呈喇叭状捂在嘴边,朝着屋檐上的千夏高声喊着。明明没有隔多远,他却整得跟个有十万八千里距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