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水 第58(2/3)

声音传到走廊，传进带她进来的那几个人耳朵里。

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场子, 聚会上的人也全是来为自己庆祝生日的熟人，就凭这点，两人也不敢大肆对她做些什么。

一旁的雪理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舟车劳顿的疲惫并没有消磨掉她身上的矜持。

走廊里，一群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聊天的话题早就不在她身上。

“谢少！回头记得给我们打钱！”

高伊琳掌心的力道在呼喊中不断加重, 直到彻底对开门这件事失去信心, 才泄愤般将最后一下甩在门的正中央。

他拿起叉子叉了块果盘里削好的苹果，然后在高伊琳的注视下放进口中。咀嚼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内却分外明显。

门出乎意料地被反锁了。

“没说具体多少, ”谢斯濑往沙发背上一靠, “就说比你给的多。”

突如其来的安静加上眼前漆黑一片，她心里愈发不安，于是抬手扯下了系自己脸上那条丝巾。

其中一人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却不是对高伊琳说的。

谢斯濑往旁边挪了点位置, 让她放的地方宽裕了些，嘴里还嚼着那点苹果。

做完这些，

高伊琳听后点了点头，觉得讽刺，把搭在肩上那只闪得过分的包扔到了旁边的长桌上。

她转过身靠在门上, 目光也重新回到了两人之间。

几秒钟后，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身边响起，慢慢、慢慢地往远处挪。直到从她身边经过后，在某个角落停住，再没了声响。

笑容也立刻僵停在脸上。

见女孩摘下眼罩，她起身离开沙发，在爆发的边缘留了最后的体面：“生日快乐。”

就这样歇了很久, 她才舍得张口。

包厢的沙发上是刚刚坐下的谢斯濑。

sp;刚才还萦绕在身边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全都消失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空旷里荡开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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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给了他们多少？”

任务完成，连看热闹的必要都没有。

高伊琳第一次对这个词有这么深刻的体会。

她发疯似的连续敲打起房门，嘴里不断叫喊着门外几人的名字, 试图唤醒他们为数不多的良知。

高伊琳对眼前的场景束手无策, 于是半笑不笑地拨开了高跟鞋上的带子, 从那双目测有十厘米左右的细跟上解脱了下来。

她想象中的那种回应并没有出现, 外面仿佛还沉浸在那种整蛊的氛围，响起一阵有男有女的笑声。

包厢里大概安静了有一分钟, 她终于像想通了似的转过身，视两人如空气般转动出门的把手。

“你们疯了吗？放我出去！”她抬起手，用尽全部力气在门上拍了两下。

雪理在等她把情绪消化完，状态还是刚刚那样，似乎是做好了长谈的准备, 把围巾摘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做贼心虚。

几声金属扣活动的声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