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罪书-下(打屁股)(2/4)

“不是？”她轻笑一声，“那你倒是推开本宫啊～”

他想抬手推开她——手却停在半空，像被无形的锁链拉住。

他脸上那强自维持的镇定，瞬间碎裂。瞳孔剧烈收缩，血色尽褪，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一直紧绷挺直的脊梁，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如同突遭重击。

寒霄猛地闭上眼，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最终，那挺直的脊梁，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的屈从，缓缓弯折。膝盖，再一次，沉重地触碰到了冰冷的地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寒霄体内轰然倒塌。

话音未落，楚宁的目光倏然转冷。

但是，还不够。

他跪在那里，玄色的衣袍散落在地，如同被风雨摧折的鹰隼，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打落尘埃。

p;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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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寒霄瞳孔骤缩，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想斥责她荒唐，想转身离开，可双脚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同军令。

沉寒霄呼吸骤乱。

“把衣服脱了。”

却如同最终判决，彻底击碎了他所有徒劳的抵抗。

沉默了许久，沉寒宵终于如同认命般，手指颤抖着解开外袍的扣子，一件件脱下战袍，露出结实的肩膀与挺拔的胸膛。他的肌肤白皙如玉，但在烛光下映出无数刀伤、剑痕和战场留下的瘢痕，仿佛每一道都是曾经荣光的见证，如今却在楚宁凌厉的目光下变成无力的羞辱。

楚宁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碎裂。

她心中终于升起了从道德层面上讲不该有的些许快意，也萌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看，果然是这样。他所有冷硬的外壳之下，藏着的，原来是这个。

“把衣服脱了，跪下不要让本宫说第三遍。”

楚宁靠近他，逼到没有退路的位置。

只这一眼，沉寒霄后面所有的话都被死死压回了喉咙里。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胸腔里冲撞，却找不到出口，憋得他眼眶发红，额角青筋隐现。他攥紧的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却偏偏，连抬起手臂推开她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那眼神，并非怒意，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居于绝对上位者的审视。仿佛在看着一件不听话的所有物，带着一丝不耐，以及随时可以将其彻底摧毁的平静。

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那源于身份、源于规则、更源于内心深处某种无法言说的畏惧，将他牢牢钉死在此地。

“我不是你的……”他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挣扎，“……玩物。”

那双总是克制隐忍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近乎崩溃的痛楚。

他甚至自己都察觉到，手掌在抖。

“楚宁！你……”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愤怒与难堪，“……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