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折扇,扇面上题着诗句:“师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恩师刚才还念叨,说你要是再不来,这题诗的环节就少了灵魂。”
李生也跟着打趣:“就是就是,上次你给农庄题的躬耕传智,农户们都裱起来挂在堂屋,今日可得给我们多写几幅,也让我们沾沾光。”
都是同门师兄弟也没那么多讲究,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谢临洲拱手笑道:“两位师兄取笑了,不过是随手涂鸦,哪当得灵魂二字。”
正说着,李祭酒朝这边招手:“临洲,过来,张老大人还等着看你题诗呢,别总跟你师兄们闹。”
谢临洲脸上挂着浅笑,跟着王生、李生往主位走去。
谢临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阿朝收回视线,坐在李夫人身边,指尖捻起一块枣泥松糕,小口咬下。
软糯的糕体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枣香漫开来,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眼尾微微上挑,转头对李夫人轻声说:“师娘,这枣泥糕做得真地道,甜润不粘牙,比家里做的还合口。”
李夫人拉过他的手,对身旁几位官家夫人、夫郎笑道:“这位是我家徒弟夫郎阿朝,性子温厚,手脚也勤快。”
阿朝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唇角,起身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一一扫过众人,声音温婉:“见过各位夫人、夫郎,晚辈阿朝,今日叨扰了。”
有人笑着回礼:“阿朝姑娘生得好模样,这眼睛可真特别。”
京都内多的是眼睛有其他颜色之人,他们也不如起初那般惊奇,只觉得这小哥儿的眼睛好看。
阿朝闻言脸颊微红,眼眸里闪过一丝腼腆,再屈膝行了个浅礼,举止得体又不显得拘谨。
正说着,阿朝的目光被投壶那边的热闹动静吸引。他微微侧头,眼眸映着场上的人影,好奇地望了片刻。
叶韵刚赢了一局,手里捏着一支箭,蹦蹦跳跳朝他走来,眉眼弯弯:“阿朝,要不要试试投壶?我教你呀,一点都不难。”
她先前在李襄成亲宴之上见过阿朝,对阿朝也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