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不但没打动她,反而触怒了她。她想起赵宏鑫说的话,越发觉着有道理,要怨恨就应该怨恨始作俑者!在王跃萍扭曲的心里,这个人恰恰正是余淼。
接下来的发展顺利得她自己都觉得是老天在保佑。她拿着儿子的手机到了t大附近,在他通讯录里找到了余淼的电话,然后随便找了个电话亭打了过去。余淼接电话的时候应该正一个人呆在外面,王跃萍刚刚表露了身份,这姑娘就迫不及待的要求见她一面。王跃萍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儿子清除障碍,所以余淼几乎是必死无疑的。她上次来t大给刘泽杨善后时就发现了学校后面那片荒地,她曾深夜里一个人躲在那痛哭过好几场。所以对那处的僻静是深有体会的。当她提出不想见到学校里认识的人,约余淼晚上在荒地见面时,她没想到这姑娘会想也不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后面的情形跟她预先设想的没什么不同,余淼先是痛哭忏悔,然后举着两个校徽表白了一番自己的情意绵绵。王跃萍越听越不耐烦,压着性子问了她最后一句:“真的不后悔吗?”
当得到余淼‘不悔’的答案时,她揣了许久的刀直直插入了余淼的身体,一刀一刀,鲜血淋漓……
等那女孩儿完全没了动静,她才慢条斯理的拿了她的手机、钱包、一切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最后拿走了那枚侵满血迹的校徽,这本就是属于她儿子的东西!
案子到这里已经完全明了,没什么可赘述的了。
陈铭大条的神经终于后知后觉的有了反应,他拿着口供走出审讯室时,低低地对吴骁道:“我有点儿恶心!”
吴骁:“……”
两人并排着走在警局的走廊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下印着一下,快到办公室时,吴骁叹了口气,轻声地道:“人心如沟壑,厚土难填平……”
午夜坠楼
我们登上并非我们选择的舞台,演出并非我们选择的剧本。
——埃比克泰德
“你可别走!就站门口等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