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走神了一瞬,才道:
“你的「大家」想必并非真的大家,虽然我不认得卿仙师,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认识他,一定要我来做卿仙师的弟子,好好孝敬仙师、侍奉仙师。”
“卿仙师当然是个好人,先前我们村子有熊婆被鬼怨附身,闹得厉害,是他给我们救下来的。”
“我们都很敬仰他,都很爱他。”
“这路上,我也听见很多很多人说卿仙师很好……”
少年慢慢跟他说着,说自己的志向是做个和卿仙师一样帮助别人的修士。
如果没有根骨,就在太清门中打打杂,也算是替村人来还卿仙师恩情了。
背上人又是一阵沉默,少年发觉他好像是不太爱说话。
温凉如冷玉的手从他的肩胛一直摸到小臂骨,少年被摸得有些无措,就听见盲眼人道:
“你有一副好根骨,可以做个修士。”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少年的欣喜。
卿长虞叹息道:
“你来得太晚了。”
少年擦擦汗道:
“没办法。”
他已经提前了三月出发,可老好人的毛病总犯,总忍不住帮帮这个,帮帮那个。
包括现在背上的这个盲眼男子,少年没办法把他丢在山里不管。直觉告诉他,若不停留,定会后悔终生。
在寂静的树叶晃动声外,多了一阵禅院念经声。
少年忽然停下脚步。
卿长虞的手被他牵着,触碰到湿冷的山壁。
上面有一些不规则的凸起。
他眼前一片黑暗,触感反而更加灵敏。
这是个字。
「明」
少年又将他背得更高些,道:
“你抬起身来,伸手向上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