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3)

林妈妈笑得很温柔，把他的手拉过去,“小裴啊，序南和我们都说了，你们啊，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

“没关系。”他轻轻笑起来,“我爸妈很欢迎你们。”

说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抢话,一拍桌子站起来,借口去拿档案先走了。

那不是招待客人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于是——

裴青寂站在林父母面前,一向在学术、在争论场上锋芒毕露的他，竟拘谨得像刚入学的新生，双手紧紧捏着礼品袋的袋耳。

林爸爸也跟着开口，热情又坦率，“在所里你没少照顾我们序南，这次能一起过年，我们作为父母也很高兴。”

还没等裴青寂反应,钟渐青就直接“好啊！”一声接了下来，语气轻快那种。

“他……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

林序南看着裴青寂，想到了去年过年的时候视频里那一幕冷清的样子。

“他提前叮嘱我，买你爱吃的那几样，我们都准备好了。”

菜肴的热气缓缓升腾，交织着炖肉与清蒸鱼的香味，像软绵绵的雾在空气里散开。

裴青寂慢慢开口,眼神有点别扭、有点拘谨,“我可以和渐青去说。你不需要为我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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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桌很大，红木的桌面被灯光照得温暖发亮。

林序南又补了一句,“真的。”

窗外烟花零零散散地炸

鞋柜旁堆满了新换的拖鞋，客厅暖气开得暖烘烘的,电视里正放着春晚预告,空气里有热汤与炖肉的香味。

林序南看着他,心里突然柔得一塌糊涂。

办公室突然静下来。

“叔叔阿姨好！我和我……朋友,打扰了。”

nbsp; 国图资料室的灯光在冬日午后显得暖而静，空气里是淡淡纸张味与胶水味。

像一只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怕被拒的小兽，尾巴悄悄收住,不敢太靠近。

年三十这天,裴青寂把圣诞节都没舍得送人的高档茶、酒、还有从国图旁边老字号提前订好的点心,一箱一箱塞进后备箱,他和钟渐青搬了两趟才全转移到林家。

门铃响的时候，林序南的爸爸亲自去开的门。

裴青寂愣了一秒——像是不敢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这种程度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