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森之犬 第119(3/3)

bsp;彭庭献是这时候一点点蹲回来的,还是刚才的姿势,刚才的距离,两个人缩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各自抵在一边,如同两面承重墙之间夹缝生存的困兽,为彼此撑起一方,却将目光互送。

偌大落地窗外,探照灯一刻不肯歇息地扫查着,窗帘遮蔽屋内,降下铺天盖地的阴霾。

昏暗中,彭庭献回头看了一眼sare,确认它已熟睡,便转过头,对裴周驭低低道:“生日快乐。”

裴周驭的瞳孔一颤,似是清醒一秒。

片刻的情绪暂停,让他得以呼吸,他整个人显得有点钝,刚启开嘴唇,彭庭献便先他一步凑了上来。

一只白皙的、透着温热红酒香的手拢住他的后颈,掌心覆盖在腺体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向下一压,裴周驭隐约捕捉到紊乱的呼吸。

彭庭献的信息素比昨天更强烈,更明显,没记错的话,他明晚就要易感期了。

易感期……意味着行动受限,大大提高暴露风险。

他——

蓦地,思绪戛然而止,彭庭献突然歪头亲了下来。

他抓住他后颈的手同时收拢,将他的脑袋往前送,两瓣嘴唇亲密贴合在一起,彭庭献用唇形描摹他的唇形,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音:“你又在想什么。”

裴周驭下意识按住他的腰。

“回答我。”

“说出来。”

“……彭庭献,”他开口有些艰涩,吞咽了下喉结:“易感期到了,是么。”

“在想易感期该做什么准备?”

“像自己去八监一样,把我也一手包揽?”

裴周驭眼睑垂得更低,彭庭献的话让他无法反驳,他不愿表达或不擅表达的意图,都仿佛胸膛被敞开般一一让彭庭献窥见而去。

视线穿过他,落在沙发上的sare,裴周驭的眼眸又暗淡几分。

下一秒,彭庭献放开了他的嘴唇,脑袋稍稍向下撤,呈一个略低的仰望视角盯着他。

他锁定他的眼:“你记得我的易感期,记得这间办公室急救药的位置,记得所有,唯独没记住自己要过生日了,对吗?”

朦朦胧胧的,sare发出一声嗷呜,眼角濡湿,似在为主人控诉不公。

裴周驭的所有举动都被放缓,他张了张嘴唇,看上去有那么片刻想表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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