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511(2/3)

没进澄碧堂前，胡妃便早从他的眼神和命令里窥出他的心思来了。

他断没有突然发疯的道理。

当然，项铮不可能承认，小五造反，真是被他逼急了，又不想一个人独死，便选择了跟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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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不知，为何要认罪？

项铮身处持剑的金吾卫们的重重保护下，听着近在咫尺的杀声，面孔铁青，右手微微哆嗦着。

但她明白，小五是好孩子。

思路一转，他满脑子只剩下“不孝”两个字。

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小五会这样做。

无人知道他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他是蠢货吗？

再联想起小五前些时日的暴瘦、恍惚，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她这才发现，一切早有端倪。

于是，即便害怕，十一皇子也不能后退。

她也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那个被庄贵妃砍了一剑的金吾卫，是小五安排来接她走的。

项铮一双眼睛直望着地面，胸中却开了锅似的沸腾难受，恨不得呕出一口黑血来。

小五知道了。

儿女在项铮跟前，都是给他锦上添花的摆件、玩意儿，他闲暇时稀罕稀罕便罢，但没有丝毫栽培他们的兴趣。

除非……

而不过十岁出头的九、十两位皇子，察觉到小十一在发抖，便不约而同地向前一步，把他掩在身后。

她站起身来，庄静肃穆地行了一礼。

同样的，被他厌恶也是。

但她出口的话却是：“臣妾不知。”

那他弑君弑父，不同样是自寻死路吗？

他从来不是苛责自己的人。

然而，只要是过了不懂人事的年纪，没有一个弟妹会去羡慕项知明的待遇。

如果他们这会儿窝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等此事风波过去，他们定会因为“不孝”“不勇”，被狠狠申饬一番，连带着母亲也要落个“教子不严”的罪名。

项铮更加不能理解了。

他发的这是哪门子疯？在他看来，皇位不是早晚都是他的吗？

被项铮看重，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宠爱一个人，为何会换来刀兵相向？

待再抬起眼来时，他的眼睛和声音便都冷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胡氏，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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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目的，他对小五还不够好吗？

就算自己死在了这场刺杀中，他的身体到头来不还是要归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