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洁癖的江教授用舌头治疗(微h)(2/3)
“张开点……”江雪辞声音沙哑。
温意低头看着他,手指插入他那一丝不苟的发丝中,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处红肿的伤口。
听到那两个名字,江雪辞眼底的嫉妒瞬间压过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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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消炎药膏。”江雪辞说着就要起身去拿药。
p;这是一副遭受过暴行的画面。
他想要去拿医用手套。
“不准戴手套。”温意踩住了他的手,“我要触诊。”
“看清楚了吗?教授。”
“……我看。”
“我有现成的药。”
“用你的舌头。”
“有点……充血。”他艰难地做出诊断,“还有……轻微擦伤。”
温意配合地分得更开,甚至恶劣地用脚后跟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下拉。
江雪辞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着裤缝。
江雪辞闭上了眼睛。他颤抖着张开嘴,伸出了那条平时只会用来做学术报告的舌头。
绝不。
“嘶……”
那就彻底脏个透吧。
温意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你是想让我叫傅司寒或者烬过来帮我检查吗?他们可是很乐意的。”
“那该怎么治?”温意问。
既然已经脏了。
江雪辞瞳孔地震。
江雪辞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殉道者,僵硬地走了过去。
江雪辞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指尖触碰到那滚烫湿滑的粘膜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烫了一下。
这句话击碎了江雪辞最后的骄傲。
江雪辞的手在颤抖。他不得不赤手空拳地面对这个“高危污染源”。
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混杂着变态的破坏欲,在他心头交织。
那两个畜生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谬论?”温意冷笑,“刚才烬可是舔得很开心。你连条狗都不如?”
那两个粗鲁的野兽只会弄伤她。
“过来,检查一下。”温意命令道。
“既然是物理擦伤,那就用物理降温。”
“这是……谬论……”他试图反驳。
温意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
“唾液里含有溶菌酶,能杀菌,还能止痛。”温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是科学家,应该知道这个常识吧?”
他凑近了那处隐秘的风景。
“江雪辞。”
也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画面。
“我是脑科和信息素专家,不是妇科医生……”
用舌头?给这里……上药?
他单膝跪在办公桌前——这个姿势,像是在求婚,又像是在忏悔。
真的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