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对自己的狗塑十分满意,说完就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脸埋在柔软之间,把碍事的衣领拱开,咬住软肉嘬舔。
姐姐,我们好久没做了,你不想要吗?
简秩咬住下唇,低声说:这里是医院,不可以。
病房不按铃是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吧。
时叙连说话的时间都不愿意分出来,一边吃一边说,手也不安分的到处撩拨,简秩身上的衣服形同虚设。
洗完澡再简秩摁住那越来越往下的脑袋,弱声说道。
等不及了,我先用嘴弄软,这样你会更快乐。
时叙看她一眼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散发着绮靡气息之处,唇舌自然而然的覆上脆弱,刚一碰到舌尖就被吸住了。
姐姐果然也迫不及待了。
简秩想反驳,潮水般涌来的愉悦却让她说不出话,电流窜过全身,骨肉深处都麻酥,她的思绪很快就散成一团,再也打不起精神来了。
天彻底黑了,昏暗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让屋内的一切变得朦胧,时叙想看清简秩的每一个表情,便缠着她去开灯。
姐姐,我把灯打开吧,我想看着你的脸。
不不要
简秩神色迷离,神思混乱,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听到时叙说话她就回答了,嘴巴比脑子反应快。
为什么呀,怕我看到你淫当的样子?
时叙也上头了,张嘴就是污言秽语,简秩听了一抖,身体似乎变得更敏锐了。
嘶,手都快被你咬断了,听到这种话兴奋了?原来姐姐喜欢这种py啊。
闭嘴,才不是!
简秩想掰开她的手,努力了半天没结果,气得抓破了时叙的手臂,时叙反手把血迹蹭在她的下巴和心口,为她娇艳的脸增添了几分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