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2/4)
李华朗本就是重情重义的人,是上位圈里难得的一股清流,甚至一度不愿意与旁人同流合污。不然李父也不会为了历练儿子,能狠心把他下调去江盐区好几年。
“我倒希望是我想太多,不过我却发现,卢小姐确实很聪慧,警惕心也很高。我只不过是试探了一句,她就完全不跟我搭腔了。”娄狄叹道。
李华朗眼皮略略动了动,故作轻松道:“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怎么会让她就怀疑你的动机不纯了?你该不会是想太多吧。”说着,他还轻笑了两声。
“像华朗你,万事都有父亲操心的,怕是不会懂。你有家族做支撑,林也只有我一人在真心帮扶他,毕竟他和我一样,都是在孤军奋斗。”娄狄语气中莫名有一分自嘲。
娄狄眼神向下,视线放在他颇为愤慨的面容上,待他讲完,漫不经心的一转眸子,低声笑了:“那也未必,你对孟观文有意见,我可不敢对他有什么意见,孟家现在是黑马,我等不好得罪,只能伏低做小。我也没有九少的心胸开阔,可以容得下扶持过的人,获权如此大。即便没有孟观文在一旁说些什么,九少那个义妹,卢小姐,想必也会觉得我行为异常,颇为不妥。”
他曾经也有一个好父亲,只可惜——
“你是说卢南平?”李华朗眉头一皱,神色有片刻不易察觉的异动,他沉下声反问道:“你同她又有什么交际么?”
所以,李华朗能听了娄狄这番看似真心又苦涩的话语,又自然而然联想到林也的身世,再加上与娄狄自幼的交情,他信了。
李华朗听到孟观文这三个字就开始冷笑连连,“你到现在还为孟观文说话,可见你的心胸比他大了不止百倍万倍,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被九少怀疑。”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来找我帮忙?”李华朗微抿了下干涸的唇,‘仁慈’心泛滥的时候,就会显得坐立不安,甚至还夹杂着浓浓的愧疚感。
娄狄眼眸闪了闪,金色的眼镜框挡住了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恨意,他很快从痛苦中脱离到现实世界。
他居然误会了多年好友和曾经如此纯真努力的学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心性当一辈子的老师,或许很受爱戴。但若是把他丢进勾心斗角的圈子里,过于‘仁慈’就变成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不过他倒是真也漏算了一点,就是他儿子始终对平民百姓有一颗尚算‘仁慈’的心,在江盐区不但快速适应了,还待得很悠然自得。
他吐露的这些也不完全是为了给李华朗设陷所编,他对李父和李华朗的父子情,其实一直很羡慕。
“我猜想她当时来a厅是为了找孟观文的。”后面的话,娄狄便没有明说,李华朗自能意会到。
娄狄很清晰的体会到对方眼下的愧疚情绪,走上前拍了拍李华朗的肩,“你的身份不方便,找你也是给你添麻烦。何况林也那小子也是很重情义的人,他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事就把你牵扯进来。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愧疚,在被孟观文看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九少一定会知晓的。他们怀疑我的动机,也很正常。毕竟我的立场确实不够明确。”
“交际倒是谈不上,只是在政商会碰巧遇上,多说了几句话罢了。”娄狄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呢?”李华朗反问。就算去找孟观文,那也
“哦?你试探她什么了?”李华朗好奇道。
他信了这件事背后有‘苦衷’。
; 只需要再下一道猛剂,他眼神向下,慢慢道:“你也不用觉得他可怜就同情他,他其实并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曾经是他的老师,他对过去那段日子的回忆,视若珍宝。如今来了江棱,生存不易,众多身不由己,即便是自己不想做的,可为了出人头地,有尊严的活着,谁会放弃那个机会呢?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就更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