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地上的焦炭碎块，不知道该往哪里下手勘察。
&esp;&esp;元晏凭着昨夜的记忆，在一面熏黑的壁画前停下来。
&esp;&esp;一个差役凑上来，伸手要去拨拉前方的一堆灰。
&esp;&esp;别！
&esp;&esp;差役的手顿在半空，扭头看了看元晏，慢慢缩了回去。
&esp;&esp;玄清走到她旁边，也看见了那堆灰。
&esp;&esp;“无相法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这里？”
&esp;&esp;番僧们追进来，为首那个四下张望，急切地问道：“师父呢？我师父、哪里？”
&esp;&esp;元晏侧身，让出那堆灰烬。
&esp;&esp;那人盯着那堆灰，隐约可见烧得焦黑的骨殖，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esp;&esp;元晏默默开口：“昨夜无相法师……以身为祭，超度了被困与此的亡魂。”
&esp;&esp;“师父——”
&esp;&esp;几个番僧齐齐跪下，嚎啕大哭。
&esp;&esp;哭了一阵，为首那个又抬头，眼眶通红：“你……你昨夜在这！你、你看着我师父……烧？”
&esp;&esp;汉话说得颠叁倒四，意思却明白。
&esp;&esp;你看到了，为何不救？
&esp;&esp;玄清沉声道：“昨夜之事，贫道虽未亲见，却信元仙长绝不会见死不救。”
&esp;&esp;说完，他缓缓撩开袍角，蹲了下去，开始在灰烬中拾取无相的骨殖。
&esp;&esp;他身后，几个太平观的弟子也半跪下帮忙。
&esp;&esp;为首的番僧解开袈裟，双手捧起一把骨灰，放了上去。
&esp;&esp;几个师弟也将零碎的小块一一拾起，同样放进袈裟里。
&esp;&esp;道士与和尚跪在一起。曾经水火不容的两拨人，此刻跪在同一片灰烬里，做着同一件事。
&esp;&esp;几个差役站在外围，见状也蹲下来，跟着一起翻找。
&esp;&esp;“呜！”
&esp;&esp;一个番僧忽然惊呼一声，手掌心托着几颗细小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