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感觉比连续处理了几天公务还要心累。
他心不在焉,前面的两个人没有察觉到。穆偶微烫的手被傅羽牵着,她安静、缄默地走在他身侧。
穆偶微微抬头看着傅羽冷峻的侧脸,心底的疑惑再次涌现出来,诱使着她问个清楚。她脚步微放慢了些。
傅羽察觉到她脚步慢了下来,侧头停下步伐,视线柔柔落在她明显有心事的脸上。
“怎么了?”傅羽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看她欲言又止,主动问了出来。
“……傅羽。”
穆偶抬眸,目光覆在那张俊朗的脸上,声音有些虚弱的不确定。她叫得很轻,说得很慢,生怕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
“赵薇薇,是不是已经……死了?”
“死了”两个字,她从嘴里说出来有些磕磕绊绊,甚至像是一口气吹出来的,与这个散发着书香、“团结友爱”的校园里有些格格不入。
傅羽在听到赵薇薇这个名字的时候,面色生出了一抹明显的厌恶,连掩饰都不曾有。他甚至觉得这个名字,从穆偶嘴里说出来都略带着肮脏。
“管她做什么?”
傅羽沉着表情,缓慢转身和她面对面,垂眸看着她欲求真相的脸。显然,对这件事他已经无所谓何如:
“你自己还生着病呢。”
穆偶看着傅羽冷然的表情,这个表情太过陌生,像一个闷锤砸在她心上,砸得她思绪全无。
她当然不是怪他。
只是……那个曾在走廊上对她肆意嘲笑的鲜活生命,那个曾让她恐惧的实体,真的就这么从世界上“消失”了。
她应该说罪有应得、杀人偿命的,可是一时间嗓子干涩得好像吞了沙子。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空茫的、近乎生理性的寒意。
穆偶垂下头,低低地,声音轻得如叹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