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万竞霜一向是支持他的事业的，于是只问他什么时候走，他好帮着收拾行李。

“这么乖？”

向乐追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捏成一团，他压抑着按捺着，在西北回来的飞机上反复地看那些暗地又阴私的照片，羞耻、愤怒、痛苦和深层的恐惧轮番将他淹没，最后又像淤泥一样涌进他的口鼻叫他窒息不已。

“去哪里呢，远不远？”

“乐乐，我们回家住几天好不好？妈妈给你做喜欢的菜，妈妈最近也开始学做菜了，你要是吃不惯妈妈也学了做小蛋糕，可以做小蛋糕给你吃的。”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进冰冷的水池里。

万竞霜轻抚他的后背，说道：“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三……五天吧。不会太久的。”

向乐追进来的时候程禾已经到了，看到向乐追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眶就红了。她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这个小儿子了。

他狠狠地锤了下自己的胸口，把那些叫嚣着的眼泪都逼了回去。然后去洗澡换了衣服，尽全力地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不想让万竞霜看出半点端倪。

真相

“不用。我明天就走，起来自己收几件衣服就行。”

万竞霜忙了一天也困了，于是就这么唯一一次他没有察觉向乐追话里的异常，没有听出那一点浅浅的鼻音。

“乐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程禾摸了眼泪，笑着问他，又说，“对了，妈妈看了你年前做的那支纪录片，做得真好。妈妈都想去西北看看了。”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关心讽刺，觉得一切都是讽刺。

睡前他黏糊地抱着万竞霜，闲谈似的说：“哥，我要去出几天差，临时接了个商单。”

向乐追往万竞霜的怀里埋得深了些，撒娇似的说：“一直很乖的。”

他也没抬头看程禾，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杯子里的水纹，灵魂都融进了那些琢

“要是你的那些合作伙伴工作人员请你吃饭喝酒，你也少喝一点，你酒品不算好的。”

向乐追知道他妈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有惊讶。

可抬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时，他却觉得仿佛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哪里轮得到你来委屈。”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一种讽刺。向乐追选的这家咖啡厅和年后万竞霜约见林士英的那个竟然是同一家，甚至连店员安排的包间都彼此相邻。

“嗯，银川。”向乐追随便诌了个地方。

“嗯，不喝酒。”

“也行。”万竞霜：“要去几天？”

你有什么资格哭啊，向乐追这么想着，可根本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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