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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玫垂下连,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这是她用自己工资买的鞋子,是某个最近崭露头角的轻奢品牌,这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最大消费额度,买的时候甚至还是分期付款的,但与这个家还是格格不入的。
明明在此生活了这么多年,此刻她却好像是一个外来者。
万新雨只是用这种古怪神色打量着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没有数具体过了多久,青玫终于按捺不住,轻声询问:“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
回应她的是万新雨一声冷笑,这让她愈发不敢抬头去看万新雨的脸。
万新雨:“你还有脸叫我这个妈。”
青玫不敢说话。
万新雨也没在这个话题过多纠缠,紧接着继续道:“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和你纠缠在一起的那个白蔻,他真实身份是谁?”
也不用青玫回答,她自问自答:“他是棘梨那个小杂种的亲戚!”
她的目光像是两团火,又像是冰。
很矛盾的比喻吧,两种完全不可能共存的事务,居然此刻同时出现在了万新雨的眼睛里。
但这都是青玫的真实感受,她是真的这么感觉的。
她抬起头来,尝试直面这双锐利的眼睛,声音还是又轻又柔的,却透露出一股坚定,“我早就知道了。”
只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就让万新雨顷刻间暴怒起来,火焰战胜了寒冰,她说话又急又快,像是头发狂的野兽:“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
她把桌子上的杯子扫到地上,名贵的瓷杯立马碎裂开来,雪白的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青玫吓了一跳。
万新雨:“你早就知道还和他搅和在一起?还是说你早就和他串通好了,想和他一起报仇,把我们家搞垮?”
良好的修养消失不见,金钱的光环退下,万新雨此刻和最庸俗泼辣的中年妇女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