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茫然地伸手去问:“达芙妮,你要去哪?我带你们回家好不好?”
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总之,听到漆黑的话,她念念不忘地一步三回头,最后,她还是重新窜回到雕像中,绿色的神力同花丛联结,金穗兰开得变得更加灿烂,仿佛这小小的、唯一剩下的、属于大地母神的那一部分神力,已经浸入到金穗兰花丛的花瓣、枝叶与泥土中,同金穗兰同生共死。
之后,无论漆黑再怎么呼唤,神像都没有反应。
下午的阳光变得更加灿烂,金穗兰随风摇摆,花序饱满,显得沉甸甸的。
鲍里斯正蹲在这里研究这里的金穗兰,这里的金穗兰同往常他见到过的金穗兰一样,这种植物的花粉量相对较少,花粉粒通常更大、更重、更黏,不容易被风吹散,能牢牢粘在传粉昆虫的身上,正因为如此,它几乎不会因为风的传递而导致别人花粉过敏。
艾拉达问鲍里斯:“你在观察什么?”
鲍里斯对艾达拉说了他的观察。
艾达拉:“仔细想想,金穗兰就像是菲力昂金穗本人一样,对他花粉过敏的恋人还真是贴心呢。”
夜晚,大家在这附近扎营了,欧文很久没做饭了,今天找出一块肉大展身手打算做块肉排,结果手艺生疏烤糊了,正在和艾达拉一边比划一边讲着什么。
“嘿!大叔!我觉得你这里应该加水!”
“是你做还是我做?!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而你根本就没做过饭!”
“我看家里的厨师做过啊,我还是觉得这里应该加水!”
鲍里斯仍然在专注地做着其他吃的,安德烈帮他处理完了一些食材。
戴着兜帽的漆黑坐在远处的大树下,看远处大地母神的雕像和花丛发呆。
静谧清凉的晚风时不时地光顾众人,让人感到十分舒适。鲍里斯接着做菜,欧文偷吃掉那块糊掉的肉排毁灭证据,嘴唇因而沾染上了油渍。
当欧文抬头,他看到安德烈走向了漆黑,坐在了漆黑的旁边,风吹拂起他的头发,显露出他俊美锋利的侧脸,他的有种放空的平静。
欧文看到安德烈同样看了看大地母神的雕像和金穗兰,然后跟漆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