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3)

感受到她的举动，裴舒衡的气息变重了些，他往前走了几步，把方渝逼到桌边。

她用指头摩挲着勾住他的项链：“裴舒衡，这个弄得我痛。”

方渝的指尖搭在他的胳膊上，仰起头努力地回应。

他手掌撑着桌子，舌头抵进方渝的齿缝。

只是连空气都好似变得温热，她的脸和手都在烧。

他放开她的手，扶住她的腰侧。

裴舒衡抓住了她的手，嗓音里带着半开玩笑的威胁：“好了，别说了。”

方渝抬头打量了一下裴舒衡：“我说我完全没印象呢，你当时还没我高……”

方渝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两个人贴得那么紧，裴舒衡胸前不规则的珍珠项链硌得她微微发疼。

裴舒衡被她气笑了：“我什么时候没你高了。”

找到机会。”裴舒衡说。

方渝的腰抵在桌沿上，她站不稳，环住了裴舒衡的脖子。

方渝攥着裴舒衡给她的雕塑，犹疑着，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裴舒衡挑了下眉，故意逗她：“什么，我没听见。”

方渝涨红了脸：“……没听见就算了，你当我没说。”

裴舒衡听见了，又恋恋不舍地亲了她一下，才直起身，直勾勾盯着她解下了自己的项链。

她接过来，椴木触感光滑，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仍然保存得很好。

跟裴舒衡曾经送给她的那个住在相机外壳里的小姑娘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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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渝端详着掌心的木雕，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起来了，你是不是有一天在墙上乱画，被老师放学留堂，让你把墙弄干净来着。”

“我也喜欢你。”她说。

他手上还沾着几块已经干掉的灰泥，白皙的皮肤下是淡青的血管，修长的手

他们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她却觉得比拍广告那一回更紧张，哪怕这个吻十分短促，只是象征性地碰了碰。

方渝的呼吸有些不稳，直到裴舒衡的吻落下来。

方渝坚称自己的记性不会错，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我感觉你只有这么高，而且你是不是还哭鼻子了……”

裴舒衡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他还以为她全忘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安静下来。

方渝看到他掌心是一件几寸高的小木雕，刻的是一个小女孩儿，穿着样式简单的裙子，扎着马尾辫。

“那不行，”裴舒衡低下颈，嘴唇凑近了她的，“小渝，我们都是大人了，说出来的话不能反悔。”

顿了顿，他又替自己正名：“我没哭。”

而裴舒衡垂眸，虎口卡着她的腿弯，一使劲把她抱到了桌上。

他的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眼下的泪痣更添了几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