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2/2)

顾惊澜终于开口：“你哥经常打你吗？”继续刚才未完的事宜。

顾惊澜也不去阻止他喝真的酒了，“那你先回答我，你大哥戚牧遥经常打你？”

即便生存，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顾惊澜要回国了。

打开了罐装饮料，给戚衍榆递过去。

戚衍榆再次把源源不断的眼泪擦去，顾惊澜打包了食物，买了一箱酒，以及七八包烟，还有几盒熟悉的东西。

“我已经解释我不是，你不相信……”

顾惊澜轻掐住他脖颈，对他说：“你继续这样，你这样的挺‘好’的。‘优秀’的医生，猥琐意图性侵女学生的医生，‘优秀’的恋人，多次出轨满嘴谎话的……”

顾惊澜买了4个菜1个汤，还打包了米饭，他坐下来，坐在了戚衍榆的旁边，与他一同坐在了床沿上，用命令一样的冷硬语气：“吃饭，吃完再继续。”

“那你跟你那个发小大明星相处得也挺融洽的啊，”对方嘴硬，顾惊澜有的是办法治他嘴硬。

酒，烟，保险套一并扔在床上。

戚衍榆味同嚼蜡。

他哭喉咙都哑掉，他捏着手里的药品。

戚衍榆一开始没有哭，他僵直的坐在床沿，他把背挺直，然后他睁着空空的眼睛，盯着地面。

因为他觉得顾惊澜就是撒谎。

戚衍榆表情足足愣了十多秒后，他失神的坐在了床沿，反应全无，外面客厅没有任何声音。

他想跟顾惊澜复合。

是回国了。

“只要你回答我真话，你就可以问我。”

尤其是他质问顾惊澜和柳梦玥关系时，而对方搬出了他和姜缇言。

戚衍榆抽泣拿起筷子，他哭了一小时里他想明白了一点东西：他需要顾惊澜。

哭到了像是像是灯光炸裂，迸进眼球，刺痛。之后再声音变得哑小，仿佛躯壳收缩在尘埃里。漂浮在了宇宙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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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衍榆则喝了好几罐顾惊澜分给他的饮料。就算戚衍榆喝到啤酒了，酒精含量低得可怜。

顾惊澜利索把外面桌子搬进来，搬到了床边，把外面买的中餐摆放在桌子上，把一次性筷勺撕开包装扔在了戚衍榆面前。

“好，好好，”戚衍榆放弃抵抗，他承认，“是的，没错，是我，”

戚衍榆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不去看顾惊澜，他只是看着桌子上的菜。

而顾惊澜喝了好几罐酒，他留意戚衍榆整个人的状态，戚衍榆没有疲惫到精神不济的程度，但是也不算特别好。

“没有。”

“那你觉得她是我女朋友那你就觉得是吧。”

“你撒谎我也没必要讲真话。”戚衍榆如同一头应激的刺猬回刺他。

如果顾惊澜丢下他，他一点生存勇气都不会再有。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足足哭了一小时多还是两小时后，戚衍榆想等着哮喘发作终结自己，可哮喘迟迟没有来。

“是。”戚衍榆失去反驳和抗辩，他不想再跟顾惊澜争辩和掰扯什么了。

顾惊澜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在交女友这事撒谎了？”顾惊澜反问他。

戚衍榆接过来就猛猛喝，他没有看饮料包装名称，没留意是挪威语还是英文。

盯着手里的药品，眼前视野是一直婆娑在清晰，聚焦再朦胧。

声音再也不用压制，哭到天崩地裂，石破再天惊。

“柳梦玥是你女朋友？”戚衍榆终于找到了顾惊澜买回来的真正酒水，喝了好一些后，问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了一点声音，有个人走进来。

终于连他也忍受不了，他走出了公寓，发现顾惊澜真的消失在公寓后，他失声痛哭起来。

两个人很快吃完饭。此时，国内时间是晚上的九十点，却是挪威下午四五点。

两个人吃饭，只是生理需求。

他离不开顾惊澜。

“你问瞎子看看，瞎子会信你跟柳梦玥没在一起吗？你俩多暧昧啊，”提起女生，戚衍榆心口就酸疼。

“对，就这样，继续坚持你的态度，戚衍榆。”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房间，随后戚衍榆听见公寓门响亮的一声“怦”后，公寓陷入了死寂。

挪威即将进入冬天，在下午三四点完全天黑。

只是他尝不出来国外的啤酒，觉得是混合汽水味的啤酒。

“我能问你吗？”

反复如此，哭到不能自己，哭累了，戚衍榆歇一会儿又继续放声痛哭。

顾惊澜第二次提问，“你哥经常不分场合打你？”

还说他这个态度，明明顾惊澜自己也是这样的态度！

那人摔门离开了。

“是。”戚衍榆利索回答真话了。因为他也想从顾惊澜口中听到关于柳梦玥的真话，“你交了新女朋友，对吗？”

，依旧嘴硬说反话，所以顾惊澜冷冷一笑说：“很好，你态度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