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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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晚接过，看都未看他：“退下。”

“皇甫雄在等陛下驾崩。”皇甫诤手指划过地图，“一旦宣布死讯，他会立刻控制皇宫，以‘清君侧’之名逼我退位。”

“够了。”江屿晚打断他，声音如淬冰的刀锋，“再胡言乱语，按刺探军情论处。”他唤来巡逻卫队，“此人形迹可疑，带下去关入柴房，严加看管。”

江屿晚猛地抽回手。银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露出的那双眼睛毫无波澜：“你认错人了。”

江屿晚扫过绢上密报：“太子知晓吗？”

安笙被押走时，回头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有震惊、困惑，还有痛楚。江屿晚转身，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之下，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

“江屿晚。”墨陵抬眼，“他有自

安笙终于等到机会。中秋夜，太子府设宴，江屿晚负责后园防卫。安笙借口送醒酒汤，靠近了在假山旁巡视的他。

那些破碎的画面又来了……每次试图想起更多，便头痛欲裂。

“应已起疑，但未必知详情。”沐云顿了顿，“还有一事……那个叫阿生的杂役，一直在找你。他曾救我一命，所以如果主公您还记得他的话，不如与他见一面？”

风穿破庙，吹得烛火明灭不定。江屿晚的手按在剑柄上，青筋微凸。

“大人，您的汤。”少年声音微颤。

东宫书房，烛火通明。皇甫诤面前摊开京城布防图，墨陵立于一侧——这场风暴中，他们已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殿下手中还有多少兵马？”

“你如何传递消息？皇甫雄早已盯死了使馆和东宫。”

墨陵沉默片刻：“若我有办法，让墨国在边境施压呢？皇甫雄的主力都在提防北境，若此时墨国陈兵边境，他必不敢全力夺宫。”

;“查清了。”沐云递上一卷薄绢，“皇甫雄确在城外五十里黑风岭藏兵三万，粮草充足。他买通了御医，陛下最多还有一月。”

“师父！”安笙再忍不住，抓住他衣袖，“您看看我，我是安笙啊！我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错的离谱，我对不起您，只是能不能求您认认我，哪怕留我在您的身边做个奴隶。”

“不可能！”安笙红了眼眶，“既然您说我认错了人，为何却一直带着面具，不能让我一见。”

“我不记得。”他最终只说。

“明面上，东宫卫队五百，城防军三千。但城防军统领是皇甫雄的人，真打起来，能有一半听令就不错了。”皇甫诤苦笑，“我已在暗中联络几位老将，但他们都在观望。”

老皇帝在深秋的一个凌晨陷入昏迷。消息封锁不及，半日便传遍京城。皇甫雄当即以“护卫皇城”为名，调三千精兵入城，把控各处要道。宰相李文渊闭门不出，文官集团集体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