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蓝映月没再抽下去,直接把烟头掐掉,用熟稔的姿势揽住言颜的肩膀:“来,进来尝尝我做的新菜。”
言颜向来讨厌肢体接触,可皮肤感受到蓝映月的温度时竟没有半分反感,只略有些僵硬。
“你不是说空调坏掉了吗?”她问蓝映月。若不是她打电话给维修公司,指名让昨天的员工负责,言颜不应该来此——她来得越少,越不会引起嫌疑。
蓝映月狡猾一笑,坦荡道:“骗人的,不找点理由怎么把你叫过来呀。”
“放心吧,工时费和小费我照付的。”她像昨天一样把言颜按在椅子上,这一次,端出的是一盘热气腾腾的炒年糕。
“好吃吗?”蓝映月仍坐在昨天的位置,只是姿态要放松得多,一双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猫。
言颜没有犹豫,吃到的第一口便由衷赞道:“这是我出国后吃到最好吃的东西。”
蓝映月掩口而笑,眼角翘起的弧度都十分勾人:“那昨天的小馄饨呢?”
言颜放下筷子,沉思一刻,正色道:“并列第一。”
蓝映月俯身,美艳的脸和丰满的胸脯一齐倾向言颜:“嘴真甜。”
言颜的半边身子都因为她的靠近而颤抖,一贯清醒的大脑此刻陷入一片空白,就这样错过躲开的时机。
阳光从屋外洒落,就在两人的影子即将交叠时,蓝映月的项链忽然散了。
“啊……”一道略做作的惊呼,耳机里的洛川冷哼了一声。
项链还没落地便被言颜接住,她将东西递还,目光则不自觉地落在了蓝映月用手捂着的脖子上。
现实里的伤痕远比屏幕上的可怖,不仅有红痕,还有许多细小的擦伤,虽结了痂,但因为被金属项链压着,已然发肿。
二十余年杀手生涯,言颜的大小伤口几乎没断过,若放在自己身上,这点小擦痕都不能被称作伤,可当它们出现在蓝映月的身上时,言颜的第一反应是心惊。
回想起昨晚所见科林斯粗暴的动作,言颜的眸子冷了下来。
“抱歉,我……”蓝映月面露窘态,飞快接过项链重新遮住,可手指在脖子后面几次动作,均没能把带子扣好,反倒让金属片擦过伤疤,刺痛下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