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路子烨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良久,他终是转身,脚步放得极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即将拉下门把手时,他忽而停下了动作,可他没回头,也没再说话,门被拉开,又被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只留薛年一个人在满室寂静里,听着哥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道里,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屋子只剩下她的呼吸声,窗外呼啸着的狂风,都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果然还是觉得很肮脏对吗……
路子烨的脚步碾过巷口积着薄霜的青石板,足音沉得像坠了铅。
方才客厅里妹妹那声带着颤意的“我喜欢你”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妹妹在他身下一边娇喘、一边喊他哥哥的模样,路子烨觉得不止是她疯了,他也疯了。
可是,他是她的哥哥啊,这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箍着他的理智。
路子烨暗自责怪自己,一定是因为他平时对妹妹太过亲密,才让她产生了误以为是喜欢自己的错觉,他不能纵容这种错再继续衍生,这无非是把薛年推到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路子烨不知不觉一路走到颜峥家,按了按门铃。门开了,颜峥正叼着根烟,见路子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挑了挑眉,
“这是怎么了?被人追债了?”
路子烨没功夫回怼他,走进客厅从酒柜里取了瓶威士忌,他甚至懒得倒进酒杯里就仰头喝了起来,他灌得又急又猛,淡金色的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颜峥被他一进门的操作整得一脸懵,一把夺过他手里握着的酒瓶,
“喂!这酒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颜峥把酒放在一旁茶几上,他瞧路子烨如此不对劲转而问道,
“出什么事了?”
路子烨的喉咙被刚刚的酒辣得干涩,费力挤出一句低哑的,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