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3)

倒是显得只是单纯看不见脸的许壬一行人正常了很多。

那棵许愿的大树上的牌子好像也并没有多出多少，依旧沉默地伫立在那里，保佑着愿意相信它的那些人。

“许、许老师？”

果然人是唯心的动物。

许壬愣愣地坐在大树下的石凳上，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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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看她一定要去，重重地叹了口气，“许壬，我真特么欠你的。”

明明上一次上去的时候她还拖着一个不愿意动的宁妄，应该更累才是。

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个牌子挂在另一根枝条上，她差点都要以为那天的一切是她的一场梦。

她以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足够好了，她以为她们真的能够一路走到最后，她以为哪怕出了什么差错她也能伸手抓住宁妄。

她甚至在那根树枝上一个一个牌子地翻看，没有一个是宁妄的字迹，也没有一个是有关她们的愿望。

过往像流沙一样从她的指缝间滑走，她甚至找不到一点存在的痕迹。

小李坐在副驾驶上继续睡觉，头一点一点的，李丹昨晚快三点才睡也呵欠连天，只有许壬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从头到尾都没有闭上过眼睛。

等爬到了庙里，许壬让李丹和小李自己去上个香许个愿什么的，她则独自朝上次许愿的观音娘娘殿走了过去。

天气热了，太阳晒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防晒装备，还有来旅行的小姑娘全身上下都包着防晒衣，仿佛□□教的女信徒。

许壬一步一步朝山顶走，却觉得这条路今天格外长，格外累人。

宁老师？蝴蝶？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才刚刚早上七点多，但已经有不少早起的香客开始登山了。

许壬抿了抿唇，换了邻近的两根枝条继续找，万一是她记错了呢？

那双被盖在鸭舌帽底下从来都清澈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熬着，居然罕见地浮现起了一丝红血丝。

许壬轻而易举地就找到自己当时写的牌子，但等她凭着记忆去找宁妄的牌子的时候，却发现宁妄的那个牌子不见了。

可当她回身看看身后走过的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许壬从记忆中找出这件事，对了，那个时候她们遇到的那个在树底下哭的女生。

“不好意思，是许老师吧？”那女生看她的一系列动作好像更确认了她的身份，怕人要走赶紧自我介绍，“我是之前你和宁老师送我蝴蝶的那个女生。”

那个她看着宁妄写下的牌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无影无踪。

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行程，早上六点李丹就把小李从床上薅了起来，和已经准备好的许壬一起下地下车库上了约好的车。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女生小心翼翼地询问，许壬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还以为自己是被哪个粉丝认出来了，压低了鸭舌帽正准备走，就被那人拦住。

直到找完所有她触手可及的枝条，都没有找到任何与她们有关，与宁妄有关的许愿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