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封虞没有反对,只是替母亲辩解了一句:你捐了是一方面,他们失踪了那么久,只怕回来时候物资也早被征收了。一样一粒米也拿不回去,你仁至义尽了。
封虞是做不了这种细致的事情。好在,没有丝毫控制欲的母亲在这方面不仅给予了他足够的自由,甚至还帮她避免了很多家庭方面的麻烦。
随后竟是一片沉默。封丽乔行想到了安逸,却没敢主动提。见封虞也没提,怕问出错来。
就这样沉默了半晌,封丽乔才又道:那你想过什么时候去西北那边转转?那边地势高。现在海水还在涨,你在内陆肯定不安全。
你应该想的是,以后咱们俩要是有合作,你能舍得让几分利润给我。
封虞知晓,随即就得到了母亲怼过来的一下。
一顿饭后,封虞陪母亲喝了点酒。醉酒后的封丽乔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一会儿说小时候跟弟弟的趣事,一会儿说封虞刚出生那回。又说之前封虞父亲想要复合,她觉得被蛇咬一口多恶心。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
封虞不记得上一次这样耐心的听她唠叨是什么时候了。
抱着母亲直奔政府给安排的房间。脱下袜子给盖好了被子。一抬头就发现床头桌上多了一碗醒酒汤。
给封丽乔喂下去,封虞就先回自己住处了。
一开门,正好看见安逸穿了睡衣,翘着腿一晃一晃的看着他。
当即心化作一团。
这么急着孝顺婆婆?封虞脱掉外套,过去跟安逸并坐一起。
安逸顺势躺下去,将两条腿打在封虞的腿上。封虞伸手摸过去,发现脚冰凉一片,边用掌心去暖脚心。
那是我丈母娘好吧。再说,我才收她手表没几天,这多贵啊。安逸摆弄一下手表,自从知道这手表价值,戴在手上就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偏偏舍不得摘。
封虞无奈:你不是要钱吗?完全可以转手卖了。
价值两百万的限量表,卖出去的只怕价格要比定价高得多。稳赚不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