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3)

八方霎时站在了原地。

“她本来就是魔。”

八方道：“……你真是疯了。”

八分猜

他定定地看着八方，想了想，很轻松地笑了：“原来真是这样。”

“……你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刘润灵力乃地魔骨后天所塑，与她灵力却一模一样。”

闻言，八方一怔，赵负雪从容起身，向前而去，道：“不妨事，今夜雨大，我要去带她回家了。”

八方怔怔地后退了两步，猝然之间便明白了，那排山倒海般的灵石是为什么。

“……”

“……”

“那根骨头，本来就是她的，我物归原主。”

他知道赵负雪在乎这些，天魔的寿命并不像仙人一般漫长，且天魔并无轮回。

“她的尸身骨骼与我朝夕共处，数十年之久。”

他不赌生生世世，只求一世长久。

“血池那么多，妄想成魔的人那么多，可举世之中，只成了她一个。”

赵负雪不答，只是偏了偏头，平静道：“不太久，从前只是猜测，如若说确定下来，应当是百家大比之后。”

“我知道。”

“你身上背负的因果够多了！死而复生、逆时而出，桩桩件件哪样要不了你的命！现如今还要她脱去魔体从重回人身，由魔变人，岂是寻常因果能比！且她是寻常魔物么？”

陡然一阵寒风，赵负雪连日间春风化雨般的温和荡然无存，他抬起眼睛，冷道：“不是又如何。”

赵负雪从容站了起来，从前八方竟未发觉，他有这样一双平静的眼睛。

“……”

“我不能赌她下辈子未有的轮回，亦不知地魔凡间之身离去之后将归何处，我想留她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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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成魔之举是谬论。”

赵负雪道。

上古造物，一凶一吉，八方不可能对她的存在毫无知觉。

“和那枚地魔骨的气息毫无区别，我不会认错。”

平静之下，是烈火般的疯狂。

八方道：“地魔本就为因果之魔，何况是她！你就不怕大逆因果，雷劫加身！”

他看向窗外，平静得如同不动的青山。

多一日，哪怕多一时，也是他绝不放手的。

“不可行，她不是寻常天魔。”一片死寂之中，八方沉默良久，咬牙，正欲出言，却陡然被赵负雪打断，他愕然抬起头，正正撞进了赵负雪的双目之中。

为什么。

他从前只当赵负雪谨慎，一次不行，再行一次，用灵石堆，早晚要将她天魔之身脱去，如今才知，他压根就不是做足了多次准备，而是孤注一掷，犹如将筹码全盘压上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