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衫,带了面具,还罩了斗笠,她竟然认出了她,毫不怀疑。
楚寒予,我何其幸运,来到了这个世界,遇到了你这样的女子,爱得深切,爱得温柔,爱得坚定而执着。
林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帐的,帐里很安静,跟她出去的时候一样,她换下的衣衫还在榻上放着,暖炉上还温着餐食,满室还是那人身上的冷香。
她转过屏风,那人睡得正香,依旧蜷缩着身子朝着她的方向,掀开寝被,她手里依旧攥着她的里衣衣角,那是因为她攥的太紧,怕掰开会扰醒她而褪下留在她手里的。
林颂小心翼翼的躺到她身边,重新将寝被盖好,看着她熟睡的脸,满心的幸福和心安,感动的她热泪盈眶。
悄悄的伸出手去描摹她的样子,指腹小心翼翼的划过她光洁细腻的额头,顺着温柔的眉眼往下,一遍一遍的描摹。
她好久没作画了,就这样用指腹作笔,描绘着在心里描摹了千万遍的脸,她的脸太美,藏着太多让人感动的风景,就算画一辈子,她都不会厌倦。
不知道这样描摹了多少遍,直到虚搭的指腹扫到她的脸颊,看到她睫毛轻颤,手才抚上了她的脸。
醒了?她抵到她额头上问。
那人挣开朦胧的双眼看她,待看清了她的样子,又闭上了眼睛,往她怀里钻了钻,像只温顺的小猫。
你出去过了?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怀里传来,手也在摩挲着她的衣衫。
方才回来忘了褪去外衫了。
嗯,吃了个早饭公主饿不饿,要不要起来用早膳?林颂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问。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不想起身。
那我将早膳端进来?其实该算是午膳了。
无病无伤,内室用膳,不成体统。她的公主殿下又开始公主病了,前两天她可是把饭送到她床边的,今儿个轮到她自己,就不成体统了。
得,那我们去外堂用膳,林颂扬声说完,又低头附了句,不用起身。
没等怀里的人反应,林颂就已迅速的起身去拿了狼毫披风来将她裹了个严实,抱着她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