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2/3)

“好的。”

精神体称呼自己的向导为“小鸟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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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摇头：“问过。它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现在感觉挺平静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调整姿势，将脑袋枕到燕信风的大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闭上了眼睛，“也许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再试试。”

燕信风站在一旁，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很看不惯精神体这副黏糊又娇气的模样。

燕信风弯腰整理茶几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

通讯挂断了，卫亭夏向后靠着椅背：“这个钱你出。”

卫亭夏挑眉：“好特别。你没问过为什么？”

它将自己缩成适合停靠的尺寸，轻盈落在卫亭夏肩头，柔软的羽毛立刻亲昵地蹭上他的脸颊和颈侧，叫声哀哀切切，仿佛半天不见已是漫长的分离。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此刻的精神图景，比昨天确实平稳了许多，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头晕，也没有那股烦人的恶心感。

吃完饭，两人回家。

一进门，早就等在精神图景边缘扑腾的燕尾鸢终于找到机会，迫不及待地现身。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想起什么：“你记不记得你以前叫我小鸟崽子？”

卫亭夏没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向上，摸索着碰了碰燕信风的胸口。意图再明显不过。

“试什么？”燕信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看着这一人一鸟的互动，卫亭夏忍不住笑了一声。

卫亭夏踢掉拖鞋，整个人放松地向后倒在沙发靠垫上，随手将只喝了一口的水杯递回给燕信风。

“那你为什么这么叫？”卫亭夏又问。

燕尾鸢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子，尖锐的竖瞳瞪着主人，显然极度不满。

燕信风将水杯放到卫亭夏手里，顺势在他身旁坐下，思索片刻才道：“燕尾鸢偶尔会这样称呼你。可能是精神图景里无意识的回响。”

他躺着没动，声音因为姿势而显得有些飘忽：“你傻的时候

接着，他夹了个炸虾球放到卫亭夏碗里：“吃饭吧。”

眼，又道：“帮忙把他的账结了，问就说是他小叔请的。”

“记得。”

但它似乎还记得卫亭夏此刻状态特殊，受不得尖锐的声响或过度的刺激，最终只是愤懑地用力一扇翅膀，带起一小阵不满的气流扫过燕信风的裤脚，随即身影淡化，消散在空气中。

“那看来是没答案了。”

燕信风想都没想就点头，完全不问原因为何：“好。”

可卫亭夏喜欢，所以燕信风也只是抿着唇，沉默地忍耐着。

等燕尾鸢蹭够了，撒娇的调子一波三折地快要唱成咏叹调，燕信风才伸出手，不怎么温柔地将鸟从卫亭夏肩上“摘”下来，随手丢到不远处的沙发里。